满满的粮

[正剧向-贺糖]Parachute

S君:

灵感来自Christian Burghardt的单曲Safe Place To Land.


b站上残大大的剪辑里有用到这首歌,两个多月前第一次听完整版的时候真的瞬间泪目。


其实这一篇几天前就写好啦,特意等到今天生日才放出来。


祝自己生日快乐,也祝大家七夕愉快!(谢谢麒麟君和其他小伙伴的凌晨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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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ot就是个疯子,彻彻底底的疯子。


你以为自己已经足够疯狂了,毕竟不是谁都能死死抱住敌人从三楼破窗而出摔在楼下垃圾箱上,开车载着搭档冲破立交桥上的护栏飞驰下去,把那辆偷来的车毁得面目全非,或者在腹部中弹之后依然单挑了半个突击队……但你从未想过自己会在直升机上被Root逼着跳伞。


作为一名训练有素的特工,一名前ISA成员,你确实熟练掌握跳伞的技巧,可从来没有真的在任务中跳过伞。


何况救号码的任务都他妈已经结束了。号码活的好好的,正坐在前面驾驶直升机,试图袭击他的人已经被五花大绑带上头套扔到了机尾的角落里。再过十几分钟直升机就会降落,你们也得赶紧避开警察。


而Root想和你一起跳伞。


理由是这样这样又能避开风头又能当作mission accomplished的自我奖励。


“可这完全没有必要啊。”你看着Root背好伞包,一脸兴奋的样子,“下面没有设置好的降落位置,现在的风速也并不适合开伞,我们甚至不确定这些降落伞的质量过不过关。”


Root拿起另一个伞包,直接扔进你怀里。“你是在说,这样做不安全吗,Sam?”她把头发梳成一个松散的马尾。


你歪着头犹豫了一下,一板正经地告诉她:“没错。”


“她说这几个降落伞都是军用级别的,风速也没有糟糕到那种程度。”Root摸了摸右耳,走过来把伞包强行背在你身上,你扭动着想拒绝,但你知道只要是Root认定的事,谁也拦不了她,哪怕Machine都不行。


Root拉开了舱门,外面呼啸的风一下子涌进来,你的碎发有点挡住视线。直升机正在一片开发过的平原上空,上面还有几栋正在建造中的房子。


“那降落地点呢?”你紧了紧绳带,嘴角向下撇着。


Root愣了那么一秒钟,然后恍然大悟一样地笑了。她一手扶着门栓,一手按住了你的肩膀。


“你该不会是恐高吧,sweetie?”


你立刻拍开了Root的手,眉头夸张地扭曲在一起。“I’m a frigging sociopath, I won’t be scared…at all.”你强调着,又低头看了看离她们足足有4000多米的地面。你才不会害怕,二轴人格障碍让你感受不到什么叫做恐惧。可你现在觉得两腿发软,怎么也不想从这该死的直升机上跳下去,尤其是在这种并没必要的时候。


“Let’s get high,Shaw.”Root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的期待已经完完全全表现在了脸上,她的嘴角都能咧到耳根去了。


“我们现在距离地面4300米,已经很high了.”你反讽着她永远不合时宜却让你讨厌不起来的pun.


她把头探到外面,发出一声愉悦的“emm”,戴上了防风镜。


“Good-bye, Larry!”她没忘记跟那个和她一样疯狂的号码道别。


号码坐在驾驶座上,做了个随意的敬礼:“Enjoy yourselves, ladies.”


然后Root就他妈跳了下去。


Root知道这是把你也逼下去的最快方法,因为她如果自己先跳了下去,还在直升机上的你会觉得丢面子。你气得想打人,在Root脸上狠狠揍一拳是个不错的选择,虽然你不会那么做。


所以你也跟着跳了下去。


Root的双关语让你突然想起了很久之前,你们在安全屋的沙发上慵懒地躺着,各自拿着一瓶啤酒,她把脚抬起来,放到你的大腿上。你没有拒绝,享受了一会儿这难得的悠闲。而她忽然问你:“你嗑过药吗,Sameen?”


“Why are you asking?”你皱了皱眉,又喝了一口酒。


“Just answer my question.”她用脚趾戳着你的胯骨。


提到嗑药,你想到的是自己被医院开除,不再是外科医生后的那个晚上。你在酒吧醉得像一滩烂泥,也不知怎么的被一个短发的女人带回了家里。你瘫在她的沙发上,就像现在摊在安全屋的沙发上一样,只不过那时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你还明显地感觉到大脑处理信息的速度慢了无数倍。那个女人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你自动拆成一个个单词,然后再慢慢理解,你迷迷糊糊地用几个最简单的词汇回答她。


她的屋子里有一股浓郁的烟味,你不喜欢烟味,所以当她手里拿着一支烟,压在你身上时,你不耐烦地推开她的手。然而她嘴里吐出来的白色烟雾散发的并不是烟味,而是一种更加难闻又刺激性的味道。你意识到她抽的是weed.


“劣质的自卷大麻。”你告诉她,“但是就一次,还是被一个,hum,一个朋克过头了的女人逼着抽了几口,我那段时间有点……酗酒,因为医院的事情。”


“Oh,居然有人能强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Root爬到你身上,用一副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你,“I’m jealous.”


你再次皱眉,对她奇怪的关注重点表示无语。


“你不用强迫我……做什么事情……”你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更舒服地趴在你身上,“我会去……做的。”


Root惊喜地睁大了眼睛,那股得意都从她头顶冒出来了。


“你是在说你会主动听我的话吗,Sameen?”她用胳膊勾住你的脖子,湿热的气息刺激你皮肤的感觉很舒服。


“不,”你斩钉截铁地回答,“反正你会把我电晕然后绑走。”


她的笑声闷在你颈窝里,弄得你怪痒痒的,于是你抬起她的下巴吻了她。


总之那次嗑药的经历很不愉快,你一点都没觉得marihuana让你有多“high”,那天晚上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和那个女人上床,也不记得具体发生了什么。第二天你醒来的时候她不在家,给你留了张字条说“Help yourself”. 你喝掉了冰箱里的一瓶凉牛奶,吃了个罐头,洗去了一身麻叶燃烧的味道之后狼狈地离开。


你在风中保持着平衡,Root在你下方五六米左右。你的手心有点出汗,几乎殷湿了手套。


“很高兴你克服了恐高,sweetie.”Root回过头,为了让你清楚地听到她的声音,她几乎是在吼着跟你说话。


“我说了我不恐高!”你一边进行着无用的辩解一边估算着该何时开伞,“我只是不喜欢没有固定的landing place!”


“There is nothing to worry about, Sameen. I’m not going nowhere.” Root回应道,风把她的马尾吹得夸张地飘动。


“Huh?”你觉得莫名其妙,直到你们都开伞了之后才反应过来。


“Did the Machine tell you that?”你很气愤。The Machine不但看了Samaritan给你的每一次模拟,居然还把这种细节告诉了Root. 你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用枪指着“她”,然后说“You were my safe place, but not anymore”的情景。


你发誓回到地面上之后要打爆几个街角的摄像头。


你们保持着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Root朝着你的方向转过来,你以为她会是一脸得意的笑容,可你看到她被护目镜遮住的脸上没有一丝玩笑意味.


“I’m always gonna be your safe place to land.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你能从她的嘴形里读出她的intense.


你望着她,足足过了十几秒钟之后,你的嘴角终于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那是你们有史以来最长的一次对视。


“Like I said, Sameen. ”她说,“We’re high...on love."


"High on what?”你有点不满她打断了刚才那种你们之间少有的气氛。


“You heard me, sweetie.”她顽皮地撅了撅嘴。


你在心里抱怨了一下护目镜让她看不到你的白眼,然后默默回答她,I heard you, Ro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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