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的粮

Feast of Beast:Appetizer

S君:


杀手锤x记者根(病娇变态x作死能手)
汉尼拔+嗜血法医+樱脚埋尸的三合一AU
内容涉及:恋骨癖 食人倾向(注意是倾向) 以及可能引起不适的血腥描写(这一更其实还好啦)

五更之内完结 (严肃,咳咳)

以及,其他的坑lo主还记得...不过强行产粮不好吃,还是先把新脑洞码出来吧

本文又名: 又苏又病娇的大锤你们怕不怕?!

5000+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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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are my feast,and I'm your beast.”


“我查过你的资料。你出生在一个律师家庭,从小受到良好的教育,毕业之后直接进入报社成了记者。你不曾有过任何犯罪或者越轨行为,我没有杀死你的必要,因为,如你所见,我只杀罪人。”Shaw从一排码放整齐的餐刀中取下其中一把最小的,打开水龙头冲了冲,然后吹掉上面的水珠。
“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对我没有威胁。毕竟,如果我直接放你走的话,谁也不能保证你会不会去揭发我,不是吗?虽然,我从来没留下过一点蛛丝马迹,警-察根本找不到证据。”她拿起酱料区的一瓶没开封的炼乳,贴近了被绑在餐桌上,一丝不挂、只盖着一层白色桌布的Samantha.
Samantha的嘴虽然被胶带封住,但还是发出呜呜声。Shaw掀开桌布,慢慢旋开瓶盖,沿着她锁骨的形状把炼乳挤上去。
“如果你认为我要伤害你,那你就错了,Samantha.我在保护你,以我自己的方式。”她用餐刀蘸起了一些炼乳,用舌尖舔去,眯上眼睛仔细品尝了一阵。
“Em......味道没有我之前用的那种好。”她舔舔嘴唇,俯下身子靠近Samantha的脸颊,“However...It's dinner time anyway."
Samantha甚至没有挣扎,她看着Shaw在桌旁的椅子上坐下。餐刀贴上她的脖颈,冰凉的触感让她发抖。嘴上的胶布被撕去,胶水脱离皮肉带来一阵刺痛。
“Now,tell me,Samantha. ”Shaw靠近她的带着伤的右耳,“May I taste you?”


----------几个月前----------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John眯起眼睛看着对尸体疯狂拍照的年轻人,Samantha Groves,纽约时报的记者。
这是她第四次在第一时间赶到案发现场,比其他的记者都要早几个小时——只要是关于“撒马利亚开膛手”的案子,个大媒体都会花大量人力物力去报道。
尸体被吊在了树上,他的双腿被锯了下来,但不知去向。从死者被吊起的高度来看,他虽然是先被拴在树枝上的,但两脚完全可以碰到地面,直到凶手用电锯切掉了他的小腿才被迫窒息而亡。
当然,以撒马利亚开膛手的习惯,死者的胸口会被用订书器钉一张牛皮纸,上面通常会写着死者生前的罪行。
“那张纸已经被取走了?Samantha推了推黑框眼镜,“介意和我说说上面写了什么吗,Reese警官?”
“老样子......”John摘下自己的皮手套放进口袋里,“编号二十七,Tay Jefferson,曾经在俄勒冈州虐杀一对五岁的双胞胎。”
Samantha在笔记本上飞速记录着警官说的每一个字。
“当然,我们还需要证实死者是不是真的如撒马利亚开膛手说的那样,是个杀人犯。”John强调。
“不过根据之前的经验,这位有点凶狠过头的义警从不说谎,不是吗?”Samantha歪了歪头,“这也是公众为什么要叫他'撒马利亚开膛手'。”
“如果没有别的问题,我想你该先离开了,Ms.Groves.”John催促着她,法医已经把尸体放下来装进了裹尸袋,“我们还要调查现场。”
Samantha遗憾地嘟起嘴,不过她知道眼前的大个子并不吃这一套,他已经对Samantha格外开恩了,而且他似乎对Samantha的执着很感兴趣,那种好的方面的。
“All right.”她摘下了眼镜,卡在白衬衫的领子上,“希望没打扰到你。”
Lionel Fusco警官刚走过来,Samantha就听到他肚子里的一阵悲鸣。
“Yo Johnny.”他使劲拍了下John的后背,又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看Samantha,“我希望你们是在讨论案子,不是接下来去哪儿吃饭。”
“我倒希望现在能去吃饭呢,Lionel.”John看了眼手机,现在已经下午一点了,而他们的肚子还空着,“Anyway,我已经预定了今晚在Divine的座位。”他接过法医递过来的一次性白色手套。
“最好别告诉我你就定了一个人的份儿。”Lionel的表情惊讶里带着担心自己会不被邀请的紧张。
Samantha之前就听很多人夸赞过那家Divine,说是环境和味道都绝佳,而且主厨每天会选一位客人为他做一道菜单之外的special dish.她有一次路过了Divine,那里排队的客人不比高峰时的公车站少。
“Actually,我订了两个人的位置。”John已经从黄色的警戒线下面钻了过去,“你们俩只能来一个,clear?”他冲Lionel挤了下左眼。
Lionel露出一副“你个见色忘友的混蛋”的表情。


Samantha回到报社后匆匆赶出了一份稿子交了上去,这是她报道的第四起关于“撒马利亚开膛手”的案子。和那些只追求出版时间和销售量的编辑不一样的是,她是因为对这一系列凶杀案真的感兴趣才会关注的。
她从来不报道自己不关心的新闻。
撒马利亚开膛手从五年前开始作案,地点大多在纽约州内,有时候在宾夕法尼亚和俄亥俄州。他之前杀死的二十六人都被证实是带罪潜逃,或者因证据不足被无罪释放的杀人犯。至于为什么要叫他“开膛手”,是因为他惩罚罪人的方式极其残忍,从来不留全尸,不是少了内脏就是断了四肢,有的甚至直接分尸了,而且都是在那些人活着的时候。
Samantha看了眼时间,忽然想起来John邀请她吃晚饭的事。说实话,她还是蛮吃惊John会毫无预兆地ask her out,他们虽然认识有大概半年了,但也只是因为案件而已,说是朋友都很牵强。不过,和撒马利亚开膛手一案的主要负责人一起吃晚饭的确是得到独家消息的好机会。
她来到Divine的时候John已经在等她了。他们的座位挨着做铁板烧的桌台。
Divine的装修风格比她想象的要复古一些,四周的墙壁甚至特意砌了一排圆木桩,桌椅也都是刷了清漆的红木,餐具上刻着花体的“DIVINE”.
“我想你会喜欢这儿的。”John一如既往穿着单色的西装,只不过这次打了领结。
“Hum,也许......”
“晚上好,Mr.Reese.”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她。Samantha抬起头,看到一个似乎有中东血统的女人站在桌台后面,一身白色的主厨制服。她俊俏又异域风情的眉骨轮廓和戴着鼻环的高挺的鼻子让Samantha看得出神。
“以及这位,我还不知道名字的小姐。”她微笑着伸出右手。
“Eh,Samantha Groves.”Samantha握住她有力却有点冰凉的手。
“Sameen Shaw.”她俯下身子,在Samantha手背上礼节性地亲吻了一下,“Welcome to Divine. Bon appétit."


“我读过你的报道。”Shaw取出两份腌制过的肉眼牛排,放在高温的铁板上,“基本都是在纽约时报的第一版或第二版,有一次还上了头条。”
服务生撤走了John和Samantha的汤碗和汤匙,并摆上了两幅新的刀叉。
“Samantha总是及时赶到案发现场,出版商不把她的文章放在显眼的简直对不起她。”John正了正领结。
“事实上并不是因为我写的有多好,是撒马利亚开膛手的案子本身就吸引眼球。“Samantha嘟着嘴摇摇头。
“那么,你一直在关注撒马利亚开膛手的案子?”Shaw把肉眼翻了个面,较生的肉质贴在铁板上发出滋滋的声音,而另一面已经有了诱人的焦黄色,香气随着渗出的汁水一起散发出来。
“我亲自报道过四起,事实上,包括今天的Tay Jefferson一案。”Samantha把几根碎发捋到耳后。
Shaw想忽然想起什么一样停下了动作,似乎还有点紧张:“Oh,也许我们不该在用餐时间讨论这种......”
“Well,it's okay.”Samantha冲她笑了笑。
“希望不会影响到你们的食欲,”Shaw舒了口气,“不然我会很过意不去的。”
John坏笑着摸着下巴上修剪整齐的胡茬:“我想Samantha已经炼就了和我们这些探员一样的看什么都不会反胃的本领。”
Shaw低沉地轻笑一声,目光转向了Samantha:“是这样吗?”
“That's kinda true."Samantha也跟着笑了起来,“看多了就习惯了。”
“不过说到这些案子,“Shaw的表情稍微严肃了一些,不知道是因为烹饪还是谈论这件事,“你怎么看撒马利亚开膛手?”
这是Samantha第一次被别人问这个问题,通常情况下都是她采访警探和群众。
“他不是那种愉悦犯......”Samantha说,“他享受的不是杀人的感觉,而是惩罚罪人、申张他自己的定义的'正义'的感觉。你也知道他杀的都是些什么人。”
Shaw撇撇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我认为他这样的罪犯很难用普世的道德标准去定义。”Samantha用拇指揉揉下巴,眉毛紧锁,“他很......Em...抱歉我实在想不出合适的词去形容。”
“七分熟?”Shaw夹起其中一块牛排。


Shaw去准备甜点时,餐厅里的客人们忽然纷纷议论起来,原来是今天的special dish“花落谁家”还没有揭晓。有的人已经掏出手机,期待着如果自己种了头彩的话就赶紧拍下来发到社交媒体上,然后#Divine.
“我有一种非常强烈的预感,那就是我今天也不会是special guest.”John放下了酒杯。
Shaw回到大家的视线里后,很多人已经按耐不住好奇地凑上来,急切地想知道金属餐盖下的甜点是什么。
Shaw径直走到Samantha面前,把餐盘摆正。
“Here,special dish for the special lady.”
餐厅陷入一阵轰动,连John这种一向面瘫的人都难得地有了夸张的表情。
“南瓜酸奶布丁,sweety for the sweetie.” Shaw看她的目光炽热地让她耳根发烫。
“Eh...谢谢......”Samantha的舌头几乎打了结,都说不出完整句。
“My pleasure.”Shaw撤下了餐盖。
晚餐结束后,John提议送Samantha回去。后者反复向Shaw表达获此殊荣的感谢,而Shaw提了个奇怪的要求。
“可以给留一张名片吗?”
“Of course.”Samantha从挎包里翻出名片递给Shaw,上面留着她的邮箱和电话。
“Merci.”Shaw双手接过那张卡片,小心翼翼地装进衣服口袋里。


撒马利亚开膛手的第二十七起凶杀案掀起的热潮过去后,Samantha为了一起巨额诈骗案的新闻稿忙得焦头烂额,同事们已经陆续下班了,只有她还留在狭小的办公室里。
她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疲倦地摘下眼镜,揉着酸痛的眼睛趴在了桌子上。
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时,她的手机里多了条陌生号码的留言。
是Sameen Shaw. 她买了两张David Garret的小提琴演奏会门票,时间是明天晚上七点半。
Samantha犹豫了好一阵。她看着办公桌上的一摞摞资料,心理忽然有些抵触。她对工作太过投入,也许是时候放松一下自己了。
第二天晚上她们在音乐厅见面,Shaw穿了黑色的礼服裙,和她宝蓝色的裙子看起来有种莫名但令人愉悦的般配。
“你喜欢David的曲子吗?”
Shaw用了一种类似于茉莉味的香水,味道很淡,却清新。
“如果不喜欢的话,我会来吗?”
她一直很欣赏David Garret,很久之前还和John聊过这些,看来Shaw没少向John打听她的事。
想到这点,Samantha不禁勾起嘴角。
若换做平时,她可能会全程盯着偶像般的帅气小提琴手,但这次,身边的大厨小姐成功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她像青春期的孩子似的偷偷歪过头看她,无意间的对视没有想象中尴尬,Shaw对她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几乎调皮地挑了下眉毛,转过头去继续望向前面。
音乐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将近十点半了,她们一起打了辆计程车。
“我家离这里很近。”Samantha知道Shaw不会拒绝。两位明显对彼此有兴趣的女士,一场令人享受的音乐会,酝酿气氛的车内狭小的空间,接下来不去get a room怎么对得起这这么多铺垫。
“抱歉屋子里可能有点乱。”Samantha开门的时候告诉Shaw.
“想吃点夜宵吗?”
“Oh,抱歉我家里除了加热速食之外没有什么食材。”Samantha遗憾地望向橱柜,只看到几个苹果,“恐怕没法让你一展身手了,主厨小姐。”她转过身,Shaw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身后,并且捧住Samantha的脸直接吻了上去。
Samantha喜欢她唇上的薄荷味,以及她的鼻环碰到自己脸颊的冰凉触感。
“你就是最好的食材。”Shaw拉开了她的裙子拉锁,抱起她的双腿把她压在桌子上。她甚至没忘记把盘子放到一边收好,Samantha笑着勾住她的脖子。
她醒来的时候,Shaw已经离开了。她帮Samantha叠好了衣服放在枕边,清理了桌子上的一片狼藉,还用冰箱里少的可怜的蔬菜和橱柜上的苹果做了份沙拉,下面压着的字条上写着:You're more delicious than any salad I could make.


她们开始频繁的见面,尤其是周末。白天一起去看演出看电影,逛画展逛博物馆;晚上当然是回到Shaw家里由她亲自下厨。
她的复式公寓虽然在离市中心不远的地方,里面却装修的像个十九世纪的城堡一样复古。墙上挂着鹿角,书架上摆着动物标本,她甚至还特意装了壁炉。
那更像个历史教授的公寓,而不是一个大厨的。
晚饭后的内容也很固定。激情过后她们会躺在床上聊天,尤其是工作上的事。Samantha喜欢靠在她怀里的感觉,她结实的肌肉和有力的怀抱让她放松又安心。
Sameen Shaw是个完美爱人,Samantha这样觉得,比她之前交往过的人都体贴、温柔,床技一流,才华横溢。
她身上的每一点品质都像她做的dishes一样令人难以抗拒。
Samantha知道从第一天起自己就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她了。而Shaw又是个总能给她带去惊喜的人,总能让她更深更执着地迷恋她,如果她对Shaw的爱还没占据她的每一个细胞。
她的同事们也都发现了她的变化,当他们得知那个每周五晚上来接她的hottie是Divine的首席大厨后都相当惊讶。


她们在一起五个月后,撒马利亚开膛手再次作案了。
这次的死者是个荷兰裔女性,她的尸体在一家廉价旅馆被发现。根据她胸前钉着的牛皮纸所描述,她是前海牙特工,被开除军籍后来到美国,在一家酒吧杀死了当时在座的所有人。
“看之前做好心理准备。”John拦住了要推门而入的Samantha,“里面有点......惨不忍睹。”
Samantha长叹了一口气:“我又不是第一次见到尸体。”
然而旅馆房间内的景象和浓重的血腥味确实让Samantha感到一阵比之前都要强烈的反胃。
死者全身赤裸,被摆成伏跪的姿势,后背被从脊椎割开,两大片皮肉被直接掀起来,用顶端连接着天花板的钢丝吊住,像翅膀一样伸展着,背脊上被切断的肌肉纤维清晰可见。
“看来我们的开膛手最近心情不太好。”Lionel捏着鼻子,让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好笑。
“他越来越痴迷于象征主义了。”Samantha拿起相机,寻找着合适的角度。
“看这里,”John指了指尸体的肩胛处,“肩胛骨被取出来了。”
Lionel发出一声表示厌恶的“Ow”.
两个探员登上梯子把拴在天花板上的钢丝取下来,尸体立刻瘫软在地上,被割开的肉贴回背上的时候发出那种让人听着恶心的、黏嗒嗒的声音。
“Dr.Finch有的受了。”John摇摇头,“他下个月就该退休了,偏偏又赶上个案子。”
警方的工作人员虽然每次都认真调查现场,但从没发现过任何能当做证物的蛛丝马迹。没有指纹,没有毛发,甚至没有脚印。撒马利亚开膛手也总能完美地利用摄像头死角,他可能把尸体放在后备箱里公然开上马路,或者把作为纪念品的断肢放在包里大摇大摆地进便利店,但从来没有目击证人。
那家伙就像个幽灵。
撒马利亚开膛手五年前最开始作案的时候,轰动了整个美国,纽约州的所有探员信誓旦旦地要抓到他,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似乎都麻木了,有的探员甚至懒得再管这些案子。当然,那都是因为被杀掉的人从某种角度来说也都罪有应得。
“你接下来要回报社吗?”现场差不多被清理干净后,John问道。
“Well,今天是周五,Shaw会来找我的。”Samantha呼吸着屋外没有血腥味的新鲜空气。
“你俩已经到这种地步了?”John无奈地眯起眼睛,嘴角抽动了一下。


“受害者的背脊被割开,向上掀起,蝴蝶骨被完整地取出来......“Shaw读着Samantha电脑上的文稿,“一如既往地像是有某种象征意义。”她轻笑了一声,在Samantha后颈处吻了吻,然后一路向下,指腹抚摸着她的肩胛。
“这样吗?”她在突出的骨头上轻轻啃咬着。
“你认为这象征着什么?”Samantha挺起腰让她的唇更紧密的贴上她裸露的皮肤。
“我不确定撒马利亚开膛手想表达的是什么,但......”她的舌尖舔过Samantha的脊椎,“我现在所做的,象征着对爱人的,占有欲。”
“Oh,you do know how to impress a girl, don't you?"Samantha转过头给了Shaw一个湿漉漉的吻。
Shaw捧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Samantha合上笔记本电脑放到床头柜上,把Shaw压在身下。她沿着Shaw的脖子、锁骨、胸口和腹部向下吻着,快要到达关键部位的时候却被Shaw制止了。
“I'd love you to do this but maybe later." Shaw抚摸着她头顶的发丝,上扬的嘴角形成一个微妙的弧度。
Samantha停下了动作,在她耻骨的位置吻了一下,然后爬上Shaw的身子,懒洋洋地趴在她胸口上。“Why?”她亲密地蹭蹭Shaw的下巴。
“Don't ask. "Shaw用指尖戳了戳她的额头。
Samantha虽然还是有些好奇原因,但既然Shaw不想,她也不会让她难为情。
她在Shaw睡着后关上了卧室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又开始写稿子,尽量轻地敲打着键盘。她在网上查找着撒马利亚开膛手所用的这种刑法,最后找到了最相近的一种,是维京人曾用的“血鹰”。她轻手轻脚地来到书房,找到了打印机,想把资料印出来慢慢看。
只不过打印机刚启动,上一次没印完的东西就一张张印了出来。Samantha拿起那几张纸,第一张是从中央公园到案发现场的旅馆的几种不同的线路规划,后面几页是关于海牙的调查,而最后一页正是“血鹰”的介绍。
空气似乎忽然变得冰凉。
Samantha喘着粗气,把那摞资料紧紧攥在手里。
冷静,Samantha,冷静。离开这里,去警局找John和Lionel,或者任何人都行。她告诉自己,身体却颤抖不止。
打印机还在嗡嗡作响,她按下了暂停,诺大的书房再次恢复了寂静。她缓慢地转过身,关上台灯,从书桌旁走到门外的距离远的可怕。
Samantha的手机和贴身衣物还在卧室,她当然不会为了那些去吵醒Shaw,或者说,吵醒撒马利亚开膛手。
她回到客厅,直接拿起外衣,把资料装进兜里。
随着针管刺进脖子的疼痛,Samantha无力地瘫倒下去,在摔到地板上前Shaw抱住了她。
“晚安,Samantha. 做个好梦。”

——————TBC——————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能在网上看的资料就尽量别打印出来,保护环境,从“根”做起。

大晚上的把自己写饿了...吃点夜宵去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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