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的粮

【翻译】Gods' Right Hands(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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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型:翻译


原著:Fujinolover    原文链接


授权:已授权(截图在底部)


等级:M


CP:肖根(Shaw / Root),金根(Martine / Root)


预警:多CP,金根邪教,严肃警告!不喜慎入!慎入!


译注:故事发生在405酒店枪战之夜,以及次日。上篇金根,下篇肖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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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队伍中保持信息互通是至关重要的,尤其是在Samaritan的监视之下。所以当Simon Lee的撤离计划开始实施时,Shaw联络了Harold向他汇报进展。毕竟,这个号码最终如何处置要由他来决定。没想到他这么干脆地结束了通话(而且没有责怪她),但她的思绪还停留在他最后所说的话上。


 


       “Ms. Groves正在干预Mr. Lee的行动。”


 


       Shaw本想倒回去,让John去确保Harold从酒店里安然无恙地逃脱,而她……她去给Root提供支援。但她并没有,因为这么做只会暴露她的掩护身份。即使他们回到了酒店,那时候风波也应该已经平息了。所以她只管一门心思地把Simon送回他单位附近的盲区里,余下的事她只能寄希望于Root。


 


       这是Shaw最厌恶的情况。她就像一条鲨鱼,必须不停地游动才能存活。眼睁睁地傻等,干着急却毫无办法,这是她无法忍受的。这种状况总在她对别人过于亲近的时候发生。比如她之前的搭档Cole,她没能救活他,只是帮他报了仇。然后是Harold,John和Root。她发誓不会让他们成为又一个Cole,因为她会不惜代价地拯救他们。不过,那种驱使她放下手上的任务、骑车穿越整个城市去搭救某个人的那种无法压抑的冲动,对她来说既新鲜又骇人。那一次,她明白了Root对她有多么重要,永远比Harold和John更重要。


 


       Root用拇指擦掉她脸颊上的泥土时,她醍醐灌顶般地意识到了这一点。“承认吧,你在担心我。”Root说出这话的那一瞬,她差点就点头了。就差那么一点。“我是在担心任务。”她回答之前恼火地对她翻了一个夸张的白眼。这么做的滋味并不好,但没什么她不能接受的。Root却只是嫣然一笑,并不介意。彼时彼刻,Shaw知道Root已经明白了她的心意。


 


       要是她们之前一起出任务时,在相互间的吸引和肾上腺素的激发之下,曾燃起过意乱情迷的激情,那就容易多了。Shaw并不介意跟Root一起体验一次(或者三次)。可惜,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让她比惧怕Samaritan更加恐惧的,不只是性爱或是这方面的想法。公事和私欲搅合在一起只会影响到她们在工作上无与伦比的默契。还在她为政府效力的时候,就见过太多对搭档为此丢了性命。


 


       因此,Shaw在任何更深的感情萌发之前就将它抹杀了。她在种子生根发芽、牢牢缠绕她的心房之前就将它连根拔除。只留下一个吻和一句平淡的“不”。尽管Root很是失落,但她还是领会了她不愿大声说出的那些话,并默默接受。当时可不是促膝谈心的时候,至少这一点她们达成了共识。Shaw明白Root眼中的忧伤并不完全来自刚刚上线的Samaritan和疲于躲藏的The Machine。她看了Root最后一眼,那是她此生最艰难的一次告别。


 


       不幸的是,那种挥之不去的感觉就像癌症一样。尽管肿瘤已经被移除,但癌细胞早已通过淋巴系统扩散到了身体的各个角落。


 


       Root时不时的造访,尽管让她表面上愤愤不满,但总会在她心里点燃火花。就像她父亲在她的生日蛋糕上点起的彩色小蜡烛一样,能够照亮她的脸庞,但不能驱散她心头无法言喻的感受。她还记得每一年蜡烛的数目都会多一根,每一年她的笑容都更灿烂,直到那一年她父亲去世,这个传统也不再延续。她现在所感到的空虚,就跟当年一模一样。


 


       “Shaw?”


 


       她哼了一声来回应。他们把昏迷不醒的Simon扔到了他办公室旁边巷子里那个特定的垃圾箱上。他们拿走了他的皮夹子和挎包,让他看上去像是被打劫了一样。


 


       “我去告诉Harold。你可以去……”John没有说完,也不需要说完。


 


       隐含的言下之意让Shaw思考着她跟Root之间的关系到底有多么明显,但她没能思考太久。她冲他点了点头,打开了耳机。John在跟Harold通话,她的耳机则直接接通了Root。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另一头传来的声音就把她惊呆了。是那个金发婊子的声音。


 


       “特别是矮个子、黑衣服、暴脾气的那种?”


 


       Shaw皱了皱眉。如果连她都能听清Martine的声音,那她一定离Root很近。加上耳机里传来的微弱喘气声,不难想象Martine正把Root按在地上或是顶在墙上。她正要关掉耳机、告诉John他们要赶紧回去援救Root的时候,一种迥然不同的声音传了过来。是双唇相接的声音。然后是嘘气声、喘息声和胡乱抓扯的窸窣声。她没法辨别两个人都各自在干什么,因为她们的声音交织在了一起。


 


       Shaw感到胸口有团火焰在燃烧。


 


       Martine说:“想艹,”她停顿了一下,可能正对Root做着些什么,“就好好艹。”那团火焰引发了一片燎原之火。


 


       Shaw发誓,如果Martine强迫Root跟她发生关系的话,她会把她折磨上几个星期,直到她哀求她杀了她。但她的怒火很快熄灭了。


 


       “我同意。”


 


       真恶心,Shaw想,但她并没有停止聆听。她站在昏暗的巷子里,号码倒在垃圾箱上,John就在几米之外跟Harold通话,而她就这么听着Martine艹Root。愤怒变成了痛苦。Root在她耳中发出的声音让她回想起她所错过的一切,她本可以拥有、但却不假思索地拒绝了的一切。这是她应得的报应,很伤人,伤透了。直到她听见Root颤抖着达到高潮,在刺激下喊出了一个名字。


 


       “Sameen……”


 


       Shaw取下了耳塞攥在手里,但没有关掉。她听够了,至少现在如此。她走向John,把车钥匙扔给他。“帮我开回去,”在他问为什么之前,她说,“我要去走走。”


 


       John点点头走向了货车。


 


       Shaw等他把车开走后,把耳塞放回了耳中。“你还好吗,Root?”她确认了耳机另一头的Root还有呼吸之后问道。


 


       “Shaw……”Root支支吾吾地说,“我没事。你……听了多久……”


 


       “足够久了。”她的声音生硬而短促,没有任何感情。


 


       Root得知Shaw听到了她所做的一切之后,显然大吃一惊,甚至可能面无血色。但Shaw并不情愿这么做。她不断提醒自己,她之所以询问,仅仅是为了确保Martine没有杀掉或是绑架Root,与她感到的汹涌怒意并无关系。


 


       “快离开那鬼地方。”然后她切断了通讯。


 


       Shaw站了半晌才迈出步子。在胸口闷燃的满腔怒火让她没法挪动脚步。她对嫉妒这种情感并不陌生,因为它就介于愤怒和痛苦之间,在她所拥有的情感范围之内。她体验过那种感觉,尽管只有少数几次。比如高中时,那个叫Dexter Morgan的吓人家伙在生物预修课上的分数比她还高(她并不是输不起的人,她承认他在解剖猪胚胎时下刀更加精准);或者在医学院时,Arizona Robbins进入了霍普金斯大学的住院医师培训计划,而她没有(她们之间有点暧昧,所有她俩在心满意足地艹了一顿之后告别了)。【注1】既然她的情感并非与生俱来,她便学着更多地依赖理性(但为了在社交中让人易于接受,她早已不这么做了)。在以前,嫉妒的时候她总能找到些东西来让她集中精神,但这次却遍寻不得。


 


       这一次,Shaw不知道她最想折磨的是Martine,还是Root,还是她自己。可能是Martine。一定是Martine。她要把她的指甲一个一个地拔出来,然后是牙齿。她会折断她的每一根指头,然后扯断她的四肢。可能还会挖掉她的眼珠,徒增乐趣。那将是一次漫长而痛苦的死亡。Shaw不知道自己的思想怎么变得如此血腥可怖。这不是她。她无力应付这样的嫉妒,她要逃。


 


       她不在乎撞到了多少行人,不在乎衣衫被汗水湿透,只是不顾一切地狂奔。一开始并没有明确的方向,但最终她发现自己正奔跑在通往她公寓的路上。她一直跑到了那家健身房;Sam Grey是这里的会员,空余时间会在这里锻炼。她的双脚、双腿和肺部都在燃烧,流淌在血管里的脱缰怒火也在燃烧。她必须继续运动,让浑身的能量通过杀人之外的手段释放,所以她不停地击打着沙包,直到双臂麻木(她不敢上拳击场,怕把对手打死了)。


 


       Shaw蹒跚着回到自己的公寓时,已是浑身酸痛。她在简陋厨房的地板上昏睡了过去,空空的水瓶倒在她身旁,呼喊Sameen的声音萦绕在脑中。


 


       晨曦带来了崭新的一天和无数的机会。Shaw在阳光漏进窗户之前就清醒了过来,找回了她往常的战斗状态。她看到手机里Harold发来的短信时感到如释重负。他让她早点赶过去,到Simon那儿玩一出破解保险箱、掉包文件的老把戏。任务让她心无旁骛,不再理会驻扎在心底深处的顽固怒意。


 


       “真正的纸质副本。按你的要求。”


 


       “干得好。电子版很容易搞定。”Harold把纸质文件交还给Shaw,让她去最近的碎纸机处理掉。“但我担心的是备份。”


 


       “有Root的消息吗?”Shaw问,因为她还没有问过她的伤势。因为她太愤怒了。因为Root是团队中重要的一员,而Shaw的职责——她昨晚并没有尽到的职责——是提供医疗援助。因为尽管她不愿承认,但她的确格外在意Root。


 


       不幸的是,Harold并没有正面回答:“这将是一场漫长的战争。必须获胜,不惜一切代价。”


       Shaw心中的纠结悄然化解。她必须趁还来得及,弥补好一切。


 


       看来要找到Root并没那么难。Shaw从大楼里走出来时一眼就发现了坐在街对面长椅上的那个女人,穿着白衣服,挎着蓝色的骨折吊带。Root似乎也看见了她。她们对视了一阵,再次燃起的怒火让Shaw眯起了眼睛;而Root的神情中夹杂着负罪与渴望,这让Shaw想要揍她。


 


       Root点了点头,打破了对峙。无言的道歉——就像Shaw几个月前对她做的那样——随后她站起来,转身要去别的地方。但Shaw不允许她这么做。她们经历过这种场面,该说的话没说、该做的事没做就分道扬镳。但这次不行。这一次,Shaw穿过街道,抓住了Root没有受伤那只手臂,让她转过身来,而不是像Martine那样扬长而去。


 


       “你好,Shaw。”Root问候道,她竭力不往后退缩,强装出笑容。她的长袖遮住了Martine在她手臂上留下的抓痕,Shaw正抓着的那只手臂。“有什么事吗?我得走了,午饭时间就快结束……”


 


       “休一天假。”


 


       “你说什么?”


 


       Shaw咬着牙说:“我说,休、一、天、假。”


 


       “不行,这是我第一天在酒店上班。”Root的表情瞬息之间从严肃变成嬉笑,再变成无聊,“不幸的是,我们中有些人必须干一份世俗的工作来活命,来躲过Samaritan的眼睛。”


 


       “别跟我扯淡了,Root。”


 


       屈服的Root叹了口气,一言不发地跟着Shaw上了车。她们唯一的交谈就是Shaw问起Hannah工作的酒店地址,因为她休假之前得要先告知老板。Root去请假时,Shaw点了外卖单。随后她们便继续朝Shaw的公寓驶去。


 


       沉默像铅块一样压在Root的肩上。耳朵里没了The Machine的声音,只剩下孤独。她渴望着与人交流,与那些了解真正的她、而不是她现在的假身份的人交流。这也是她一有空就会去找Harold打发时间的原因。Shaw,虽然无疑是个更好的伙伴,却对语言沟通不大感兴趣。


 


       但是,Shaw的观察力却不输于Harold。Root并没有惊讶于她用完午餐后Shaw给她递来的几粒药片。她发现了Root并没有吃开给她的那些药来缓解肩膀和肋骨的疼痛(隐隐的痛感让她感到自己还活着)。无论Shaw给她的是什么药,Root毫不怀疑它的效果,因为几分钟后,在药效的影响下,她的眼皮不由自主地搭了下来。但她还在竭力抵抗着困意。


 


       “到床上睡。”


 


       命令的声音惊到了Root,让躺椅里的她从慵懒的姿势里坐了起来。


 


       “你确定吗?”Root打着哈欠问。


 


       Shaw用坚决的目光直视着她,不留商量的余地。


 


       Root也不再需要哄劝,疲倦和疼痛让她没力气争辩。她懒懒散散地缓步挪到大床前,比她上次睡过的床要舒适许多。她开始脱衣服,这对脖子挂着绷带、慵懒无力的她来说是件棘手的事。她没发现那双黑色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有那么一瞬,Shaw考虑过帮Root脱衣服,但很快摈弃了这个想法。要是被Root那芬芳的香水味和她身上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的危险气息所征服的话,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暴露出来的白色纱布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不禁琢磨起Martine是用什么型号的枪打中的Root,以及公寓里有没有更大口径的家伙,好用来对着Root伤口的位置再开一枪,抹除Martine的痕迹,取而代之。显然,与嫉妒结伴而至的,是占有欲。两样都在让她丧失理智。谢天谢地的是,在她被内心的欲望驱使之前,Root已经缩进了被子里。


 


       Root迷迷糊糊地觉得麻木感在右耳后的粗糙皮肤上隐现——拜Control所赐,这让她哼叫了出来。“别再这么做了。”轻微但尖锐的声音穿透了她模糊的意识。她相信那是Shaw的声音,于是哼了一声回应。即便她并不知道Shaw是让她别再牺牲自己,还是别再跟敌人搞在一起。或许两样都有。她不会两样都做。她感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她的太阳穴上轻点了一下,带来一阵颤动,随后便进入了梦乡。


 


       最近几个月,她开始变得偏执——也理应如此,因为Samaritan这样的超级电脑正在追杀他们——随之而来的,还有失眠。她变幻无常的掩护身份中,唯一不变的就是,这些身份要么是刚从海外迁入或归国,要么是刚完成了长达几个月的卧底任务。这意味着她不能像小队其他成员那样拥有久居之所。每隔几天就变换身份,从一个酒店搬到另一个酒店,让她筋疲力尽,就连晚上她也还有活儿要干。陌生的房间,让皮肤瘙痒的被褥,使得她更情愿听着电话中的杂讯,或是看着电视里的广告,将隐藏其中的数字地图解析出来,再亲手标注到真实地图上,直到疲倦得昏睡过去。现在,房间里有Shaw的存在,她散发出的熟悉气味将她完全笼罩,让她比这几个月来睡得都要香。


 


       Root醒来时,太阳已经落山,床头柜上的台灯是公寓里唯一的光源。她揉了揉眼睛,又眨了眨眼来调整视线,随后立即注视到背靠在床边的那个人身上。Shaw正坐在地上清理她的佩枪,一丝不苟的程度让Root既羡慕又佩服。Shaw的头发没有像平常那样扎起马尾,黑色卷发沿着背脊滑落了下来。


 


       Root用没受伤的那一侧手臂撑起身来,忍不住将手指伸进了略微湿润的卷发中抚摸。她显然还在恍惚之中——不知道早先在她额上的轻吻是真的,还是想象力在残忍作祟——因为Shaw回过头来,用难于言表的神情与她对视的时候,她才清醒了过来。Root像是被烫了一样把手抽了回来。她脑子里那些借口和调戏的话语都被忘得一干二净。她方才的疑惑随后便得到解答。Shaw转过身来,手肘撑在床垫上,俯下身来深深地亲吻了Root的双唇。


 


       这一次,唇齿间弥漫着希望的味道。


- 完 -




【注1】Dexter Morgan 和 Arizona Robbins 分别是《嗜血法医》和《实习医生格蕾》中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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