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的粮

pringles-薯片:

我来了😁
〔服装有参考!那天看到一张军装的照片感觉特别适合鸡,就画了一个〕

正义&仁慈

〔每天都在寻找适合自己的上色方式,每天都失败了😂😂我觉得可能不是方式的问题。。。色感这种天生的东西,我应该不具备。。爆哭。。〕

法鹰家有个天使:

go2209:

和自家鸡的真实故事………

p2是之前的图发现bug后修了一下……用了几乎跟原图一样的时间,然而画完还是这么辣鸡😊👋👋我再也不干这种事了

【守望先锋同人】吉萨高地的一场行动 1

防毒面具防毒:

第一篇OW同人,也是第一次在lof发文,请多指教。


个人认为会有点OOC,但我尽力向原作靠拢=w=


想讲述的其实是两母女的故事罢了。


填坑时间……随意就好……


  午夜,法芮尔站在一块年久失修的停机坪上,看着上空那架正准备着陆的运输机。机头上醒目的标识让她再次思考这个决定的合理性。


  法芮尔和她率领的海瑞士安保团队负责保护与监控位于吉萨高地地下的的智能中枢“图坦卡蒙”,这个对外界长期保密的实验性智能中枢对于世界格局来说是一块巨大的筹码。然而自从上一次中枢失控事件后,“吉萨高地下有智能中枢”的消息不胫而走。不仅民间要求关闭智能中枢的呼声越来越高,吉萨周边地区的几个极端势力更是直接付诸行动,已经策划了数次针对智能中枢的武装袭击。但在法芮尔出色的指挥下,他们的进攻毫无悬念地被尽数粉碎。


  但让法芮尔始料未及的是,她接到了“黑爪”正策划袭击“图坦卡蒙”的情报。这个臭名昭著的国际恐怖组织竟也想趟这滩浑水。虽不知其意图如何,但“黑爪”的威胁不容忽视,而在前几次防卫行动中,法芮尔的团队受到了损伤,仅凭一己之力并没有把握阻止黑爪的袭击。面对“黑爪”,几天来法芮尔焦头烂额。


  就在这时,她收到了来自温斯顿的加密通讯。


  当守望先锋再次集结时,法芮尔是少数几个知情的非特工之一。对于他们的集结,法芮尔并不感到意外,并打心底支持他们。她知道这些曾与她母亲并肩作战,捍卫世界的英雄们不会对这个再次混乱的世界坐视不管,他们一定会再次挺身而出。她甚至一度产生辞去安保官工作,加入守望先锋的冲动(她后来将其归结为儿时的英雄情结复苏)。


  但当法芮尔得到守望先锋愿意出手相助的表态时,她第一反应是拒绝的。那纸该死的法案依然有效,全球范围内的守望先锋行动依然属于违法行为,与这样的守望先锋合作,一旦走漏风声,不仅会对英雄们的安全构成威胁,还会损害海力士公司长期以来的正面形象。但眼下单靠自己实力受损的安保团队无法抗衡“黑爪”,而守望先锋长期针对“黑爪“开展行动,有着丰富的经验。几次权衡下,法芮尔最终决定接受援助。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法芮尔看着已经停稳的运输机,用这句中国谚语打消了心中最后的怀疑,走向渐渐打开的舱门。


  可还没等舱门完全停稳,一道飞快的蓝光就从机舱里窜了出来。它沿Z字形窜了几下后停在了法芮尔的面前,终于显露出真面目。反重力的棕色头发,橙色的俏皮风镜,胸前发着淡蓝光芒的时间加速器,还有那句耳熟能详的:


  “别担心,交给我吧!”


  “莉娜!是你来啦!”


  “哦,亲爱的,除了我还能有谁来?”莉娜·奥克斯顿——“猎空”摆着那张招牌的俏皮笑容踮起脚拍了拍法芮尔的肩膀,这让法芮尔有点想笑。这个永远停在26岁的英国女孩还是和她最后一次看见时那样顽皮、活跃。“额……好吧,其实我们人手严重不够,也只能我来了……”还有这幅沮丧的好笑模样,像极了一直柯基犬。


  “话说回来,亲爱的,这里怎么什么都没有?就你一个人来吗?你的队员呢?迎接人员呢?怎么连机场都是当年守望先锋在吉萨高地援建的老机场?是你们没钱到连新机场都没法起,还是我们已经不受待见到这种程度啦?”莉娜夸张地比划着周围破旧的弃用机场建筑,长着淡淡雀斑的娃娃脸气鼓鼓的,显得很不满。


  “原谅我,莉娜。但你知道……”


  “我们的行动依然属于非法行为。公然降落在人流量大的机场——无论是民用机场还是海力士专属机场,都会暴露在不相干的人员的目光下,这会对我们的行动,还有安全构成潜在威胁。”


  还没等法芮尔开口,一个苍老的声音就帮她完成了接下来的解释。循声望去,一个穿着蓝色夹克的男人扛着重型脉冲步枪走向法芮尔。泛着猩红光芒的战术目镜也没能遮掩住他直蔓到额头的伤疤。士兵“76“,如果是前不久,法芮尔一定会这么喊出来,但她已经知道这个法外之徒是那个人们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


  “莫里森指挥官。”


  “我已经不是指挥官了。”杰克·莫里森仰了仰下巴,看着这个已经跟自己差不多高的黑皮肤女子:“再次见到你真让人高兴,法芮尔。”


  法芮尔感慨地看着对方:“我也是,杰克叔叔。你们能来真是太好了。”


  “我们的对手都是‘黑爪’,支援当然也顺理成章,”莫里森转头看向打开的舱门,向法芮尔解释:“但刚刚莉娜也跟你说了,守望先锋多年后重新召集,能够响应召集的成员其实没多少了。虽然有一些新队员加入,但我们依然缺乏人员和战力。这次支援行动我们只能派五个人前来。但来的人人都是一顶一的王牌,温斯顿也会为我们提供远程援助,你不用担心。”


  “我当然不会担心,来的可是你们!除了……这位,我不大肯定。”法芮尔用怀疑——更多是调侃的眼神看着向她走来的牛仔,“他会不会又瞄着咸鱼桶开枪呢?吉萨可没那么多鱼给他打。”


  “哦,法芮尔你这么说,杰西哥哥会很伤心的。”杰西·麦克雷夸张地捂着胸口,悲痛的表情显得那么滑稽。他还是和在守望先锋时一样,戴着那顶破破的牛仔帽,系着嚣张的“BAMF”腰带,腰间别着那把大口径左轮手枪。但也有不同:他蓄起了胡子,眼角有了皱纹,还有……手。法芮尔有些复杂地看着那支机械手,顺着手臂向上看——


  “哦,老天,你怎么还带着这破破烂烂的红围巾?这么多年了你的品位还是这么差。边角那块还是我当年帮你补上去的!“


  “就是因为有着法芮尔的手艺,我才舍不得丢嘛。”麦克雷叼着雪茄,嬉皮笑脸得说道。法芮尔则回了个白眼。当年在守望先锋里,麦克雷见个年轻姑娘就撩,唯独小法芮尔不吃这一套,而妈妈看到围着自己女儿转的神烦麦克雷,就非常“客气”地丢他去跑了三个月后勤,法芮尔到现在还记得麦克雷累得相知哈巴狗一样摊在吧台长的囧样。


  这时,麦克雷的脑袋被权杖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一个女子从他身后走出来,笑着说道:“你真是不长记性,又想跑后勤了?”淡金色的头发扎起马尾,纯白的“女武神”作战服在月光下皎皎生辉,手中的天使之杖精密的机械结构如圣物的雕文一般美丽。是“天使”安吉拉·齐格勒博士。


  “博士……你一点都没变……”当年在守望先锋里,除了母亲,法芮尔最喜欢的就是这位与自己年龄相差不大的年轻医生。她美丽而杰出,也是法芮尔除了母亲外另一个憧憬的目标。这么些年过去了,齐格勒博士还是如当年第一次见面时一般,宛如天使下凡。


  “法芮尔,你都比我高了呢。”博士也感慨地看着法芮尔,记忆里那个稚嫩的少女脸庞已经变成军人特有的硬朗线条,眼神坚毅而锐利,她已经是一个出色的军人,一个安保官,一个和她母亲一样出色的女军人。当安吉拉还想开口时,机舱里传来一个年迈而依然精神的声音:


  “你们啊,都不知道提醒一下老人该下飞机了吗?”


  法芮尔看向出现在舱门的身影。那身影矫健地跃下机舱,信步走向自己。


  “你这不是刚刚结束一项任务就又赶过来了嘛,我们就像让您多休息一会,女士可不能疲劳过度。”


  “你小子嘴总是这么甜,但我早习惯了,这么多年我就是这么过来的。”那人穿着蓝色披风,肩上扛着一杆狙击步枪——那杆生化步枪,法芮尔不能再熟悉了。


  “但你两天没合眼了。我还是觉得你该留在基地修整,你不年轻了。”


  “得了吧,杰克,你最没资格说我。是谁都快秃了还戴着个红眼镜满世界跑任务的?”她拉下了兜帽,苍白的发丝扎成麻花辫,脸上的皱纹慈祥又坚韧,没被眼罩遮住的左眼,有着和法芮尔一模一样的“荷鲁斯之眼”。


  “更何况,要帮忙的可是我女儿。”


  法芮尔真的没料到,没料到来她也来了——


  “妈妈?!”


  安娜·艾玛莉,看着自己女儿惊讶地说不出话的脸,露出了笑容。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