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的粮

【翻译】【肖根】Your voice and little else but my - (四)

秋太太精品系列

秋乙一:

《your voice and little else but my assiduous fear to cherish》


(Bob Hicok - Other Lives and Dimensions and Finally a Love Poem)


是否原创:译文,授权见第一节


作者:phwaa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6119752


翻译: 秋乙一


配对:Sameen Shaw/Root


分级:M


特殊题材警告: 


Notes:先有Samaritan,再有TM。


电梯间:(一)(二)(三)(四)


---


她连着生了几天的气。


训练又长又累,结束的时候她的新兵们几乎就爬不起来。


但这让他们强了不少,足够应付下一个任务。他们要去调查一间疑似为TM做软件的工厂。(Root曾说他们只用Thornhill的软件,但Shaw现在不会想到她,不会想到任何与任务无关的事。)


她看着站在工厂外围的士兵们,他们看起来万分挺拔,她却不停地想着他们在训练场里时看起来又有多瘦小。她打开公共频道,要求所有人报告位置。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汇报,确认完毕后,她下达了行动的指令。


几个小队被分派到不同的入口,他们同时爆破了门,朝里行进。


Shaw带的是从北边进入的小队,燃烧的爆炸物给她的面罩带了些蒸汽,但进去后不久便重新清晰起来。他们很快确认唯一在使用的房间位于工厂主楼层,但Shaw依然给每个房间都派驻了士兵。


“把你们的手举起来,”面罩让她的声音有些模糊,她将枪抬高了些,“举起来。”


六个只穿了裤衩的男人被押到墙边,对着墙一字排开。他们被勒令不准出声,双手高举压在墙上。


他们没有搜出任何与电脑相关的东西,他们只是一群毒贩,而且是不怎么混得开的毒贩。化学品参差不齐,衣服上沾着各种味道,还有被酸烧出来的孔。化学仪器足够制造出毁灭世界的东西,但这些人明显不够格,或者说,他们才刚开始。


他们还发现了许多药片,Shaw知道这是犯罪,但绝对够不上恐怖行动。


但她的士兵还在等她的命令,他们看着她手里的枪,再回头看那些被他们按在墙上瑟瑟发抖的犯人。


格杀勿论,这是总统的命令,Shaw不敢苟同,但仍会执行得一丝不苟。


--


她给总统写着一封措辞激烈的信,房门被谁用力推开,砸在了后面的墙上。


“听说你前天的任务挺危险的。”Martine笑得虚情假意,眼里有不怀好意的光。在爆炸带来的一系列人员变动中,最糟糕的是Martine也成了队长之一。“扫荡了一间工厂,还杀了一些大毒贩,他们有反抗吗?”


“听说上周你的一个士兵对着自己的脚开了枪,”Shaw放下笔在指尖转着笔盖,“你教他的?”


Martine的眼神冷了下来,但脸上笑容不减。她向走廊走去,手指沿着门轴划过,回头时满脸的得意。“你的小女朋友还在兴风作浪。”她说。Shaw眼睛都没眨,但胃里突然变得沉甸甸的。“她做那些事得到许可了吗?”


Shaw强迫自己微笑,强迫自己积攒剩下所有的力气开口。“你又出过几次任务?”她避开了前一个话题,因为她没办法讨论这个,她没办法讨论Root。


Martine没有回答,因为答案会令她难堪,所以她毫不意外地微笑,而后转身离开。“别担心,”她在彻底消失再拐角前低语,“我会好好留意她的。”


Shaw突然觉得想吐。


--


Greer的办公室比其他人任何人都要豪华,她等了一小时才被允许进去。


“我亲爱的Sameen,”他在她进来时站了起来,“你能来我很高兴。”


“我一个小时前就到了。”她边说边坐下。


她的态度让他有些震惊,但她原来也这样,所以他只点点头,也重新坐下。“来吧,告诉我,”他向后靠着椅背,椅子摇了摇才停下,“是什么在困扰你?”


“你让我去杀毒贩。”她将双手抱在胸前。


Greer挑起了眉毛,等了整整一分钟才回答。这大约是什么新的领导技巧,给她时间让她好好消化自己的话。Shaw希望他不会每句话都这样,她只不耐烦地抖腿。


“据我所知,他们涉嫌为恐怖组织制作软件。”


“好吧,他们没有。”


“我明白了。”


“你知道他们没有。”


这是一句指责,而她很惊讶Greer竟然没有表达什么明显的不悦。他的双手依然粗糙得沟壑密布,摩擦时声音刺耳,似有火花闪过。“Sameen,但他们依然是坏人不是吗?”


她忍不住皱起了眉,都没有时间调整情绪。“这不是重点,”她微微前倾,对着总统发出了一声冷笑,“这不是Samaritan的意义。我们杀那些恐怖份子、那些乱党,我们杀人是因为我们不得不这样做,而不是因为我们可以这样做。”


Greer又等了一会儿,这次的停顿和先前不同。他像是在评估她、打量她,思考要怎么处置这件事。他一会儿就做下了决定,“你是对的,”他起身笑着摇头,就像这一切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我会告诉情报部门再对情报做一次筛选,同时确保你不会再接到类似的任务。”


她不愿意去想识别一个谎言有多么容易。她喜欢Samaritan带来的单纯,杀掉恐怖份子,让世界向和平买进一步。她喜欢这样的事,而不是眼前这个慢慢展开的世界。


所以她点点头示意,“长官。”


所以她起身离开,回到基地。


--


健身房里除了Root没有其他人。同从前一样,她坐在正中间的垫子上。


她没有忘记这里几个月前发生了什么。她没有即时制止,Root的手指在她的腹部灼烧,一路向上到她的胸部,在她的皮肤上留下疤痕。(她有上百万个一模一样的梦。)


房里一片寂静,但她的心跳在加剧,愤怒即将爆棚。“我不会和你打。”她走近了几步,最后停在三个垫子之外的地方。她离她太远了,她觉得冷,觉得将要窒息。


“我们现在这状态也和打架差不多。”


她们的冷战荒谬又琐碎,和身体无关,没有碰撞也没有谁把谁按在硬木地板上。而她从未打过这样的战争,也从未如此关心一个人,足够到注意到这中间的差别。


Shaw摇摇头,耸了耸肩,“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过来点儿。”


“为什么?”


Root笑了出来,“为什么不呢?”


“我不管你在做什么,但你得立刻停手,”她们间的间隔刺得她眨眨眼,“你觉得自己很重要?重要到他不会杀了你?”


Root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弭,但她目光垂了下去,这永远足够说明什么。“你觉得他们为什么会杀了我呢Sameen?”她装着无知,“因为太好奇?”


“别装傻。”Shaw前进了一步,这近乎出自本能。她本能地想保护她,本能地想在危险降临时靠近她。“你没那么傻。”


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长到Shaw一度认为她们没人会再说话。或许她们终于走到了结局,她们已经离得太远,Root走失了太久,她将走到一个Shaw不会跟去的地方。


正当沉默蔓延到即将窒息,正当气氛压抑得Shaw觉得再也受不了时,Root开了口。她听起来有些恼火,“你难道看不到——”


突然被推开的门和随之蜂拥而入的新兵打断了Root要说的话,他们像是注意不到正中间紧张的气氛,自顾自地在周围找好垫子,和对手练习。先前的氛围消失无踪,Root重回沉默,直勾勾地看着前方,不去管周围的人。


“真是抱歉,”Martine站到她们中央,拍拍手示意其他人安静,“打扰到你们了吗?”


事实是他们确实打扰到了她们,Shaw也正准备直说,但Root像是终于回过神来,冲周围的人微笑了一下。“当然没有。”她的语气万分友好,和Martine间的双向厌恶似乎毫不影响她灿烂的笑。


Martine扬眉说:“没有吗?”


“没有,”Root的语调甜得发腻,“小心别在练习的时候扭断脖子。”她说完便离开了。


她走后,Martine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Shaw身上,冷冰冰地对她笑,“她还挺机灵的。”


Shaw又皱起了眉,然后强迫自己冷静,“什么?”


Martine没有理她,回头看向因Root离开还在来回晃着的门,“但我总会找到她的小秘密。”


--


所有人都为一条新线索而疯狂。


她接下来的几天都在为她这辈子最重要的任务做计划。情报是从高层传来的,得到消息的士兵早已被抹去所有的真实身份。


“情报显示……”Lopez站在桌子末端,说话磕磕巴巴的,似乎所有词都被牙给绊了跤,重重跌出,“Harold Finch过去两年都在这个地点活动。监控部门已经对这里实施了24小时的监控,如果有任何可疑活动我们都会立即得到消息。”


他看了看桌子旁这圈人,不安地扭着脚,正要继续说的时候被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打断,只能颤抖着一个个解答。Greer毫不意外地没有参会,但所有部门的长官都在,阶层高的队长也在。Shaw站在长桌另一头,接过其他人一份接一份递来的、带着褶皱的文件。


Shaw站得笔直,屋里一篇嘈杂的嗡嗡声,然后她听见了Lopez的另一句话,“Shaw队长和她的小队负责本次袭击——”


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转头来看她,眼里带着期待。


她点点头,“没错。”然后结束了她的发言。


Lopez猛地抬头看她,笑得十分理解,像是他们有了什么奇异的共鸣一般,好一会儿后才继续向下讲。


但在训练场时,当她的士兵列队在她面前站好,她试着做一个好点儿的发言。


“这会是,”她用力强调每一个字,“你们这辈子最重要的一次任务。”


“去年我游到了——”


“Ramirez,这次是最重要的。”


说话的女孩耸耸肩,但还是点点头。Shaw顺着队伍继续向下走。


他们都看过了目的地的平面图,一些伪装成游客的情报人员拍的图片,照片质量很差,也绝对查不到Samaritan头上。从外面看,目标地点里面是空的,只是一个大大方方地被遗弃在城中心路边的图书馆而已,再平凡不过。


“图书馆有三个出口,三个队伍,每队五人,分两个小组行动,”她说,“两人留守出口,其余三人以闪电战向里行进,三队在中间碰头。我会是正门那支队伍的第四个人,我认为Finch会在中央房间的第二层楼,但他一定会有重装防守。他们每个房间、每个角落都有摄像头,不管你怎么安静怎么躲藏,都一定会在对方视线范围里。”


房里的人齐齐倒吸了口气,然后一个接一个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Finch是乱党的领袖,他创造了TM,建立了恐怖组织,挑起了这场杀了你们半数亲戚的战争。这些都是他的手笔,”她抿着嘴唇,站在房中央将她的队员一个个地看过去,“你们是我带出来的,这代表你们比这个国家所有的队伍都要更棒、更强。如果我们也抓不到一个瘸子的话,那么就没人做得到了。”


没人叫好,也没人鼓掌或是吹口哨,所有人都静静地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所有人都明白这次任务的重要性。


这次任务可以结束战争,她的队伍要么满载而归要么两手空空,要么成为英雄要么沦为笑话,不成功便成仁。


她在巨大的压力下晃了晃,然后挺得笔直。


--


这次她只等了十分钟。她进门前深吸了口气,眼前的办公室不知怎么的变得更大了。


“Sameen,my dear,”Greer合上手,直接起身向她走过来,“快进来。”


她犹豫了一会儿,在他碰到她手肘时抑制住畏缩的冲动。他的手一如既往的冰冷,粗糙。


“你要见我?”她希望这场对话能尽快开始尽快结束,能让她赶紧回去继续完善计划。因为Fowler昨天脱靶了三次,Wallace三天都没打赢过什么人,因为Shaw还没有准备好。


“我总会想见你,”他微笑的样子总是一个毛骨悚然的老人模样,她可以肯定他一直以一个父亲的形象自居,“快坐,别拘束,想喝点什么吗?”


她摇摇头,“长官——”


“我知道你可能认为自己配不上这个任务……”他的第一句话便让她皱起了眉。Shaw知道自己绝对配得上,她的队伍在全国来看都是最有实力的,在他的军队里也绝对挑不出第二支。“但我向你保证,如果任务能有任何成果,也一定是你和你的小队完成的,这一点我深信不疑。”


Shaw点头,嘴角微微上扬,看起来没原来那么恼火了,“我也这样认为。”


“有件事我从未告诉过你,”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沉思了一会儿,像是回忆正在眼帘后上映,“但我原来见过Harold Finch,我们甚至可以说是熟人。Samaritan的父亲和Harold是好友,他们是大学同学,我想这两个对立机器的基础和根源便是从那里开始的。世界需要秩序,Arthur明白这一点。”


她觉得自己就应该要点喝的。


Greer看着他的观众。“Arthur是以创造上帝的信念创造了Samaritan。以圣经来看,上帝照看这个世界,确保其平安,而这就是Samaritan的设计理念。但……Sameen,Harold是个容易嫉妒的人,他的嫉妒体现在了他的创造物里,一个太过情感化、对世界毫无建树的机器,”Greer挥舞着双手,“看看那些炸弹对这个国家做了些什么。”


他停了下来,屋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唯一的声音是Greer转椅的吱呀声。


“同TM与Samaritan无法共存一样,”他停顿了一会儿,身体前倾深吸一口气,“Harold同我也不能共存。”


他冲她扬起了眉毛,高高在上,威武自大。他要传达的意思很明显。


他们预计两天后出发,Harold Finch活不过这周。


--


未完待续


(Surprise??其实本打算下一节两人*&!翻完再发的,但下一节太长了而五月要结束了所以就……拯救空档……)

【翻译】Gods' Right Hands(下)

shootmedown:

类型:翻译


原著:Fujinolover    原文链接


授权:已授权(截图在底部)


等级:M


CP:肖根(Shaw / Root),金根(Martine / Root)


预警:多CP,金根邪教,严肃警告!不喜慎入!慎入!


译注:故事发生在405酒店枪战之夜,以及次日。上篇金根,下篇肖根。




上篇已被吞,请移步微博


微博阅读上篇


微博阅读下篇




       在队伍中保持信息互通是至关重要的,尤其是在Samaritan的监视之下。所以当Simon Lee的撤离计划开始实施时,Shaw联络了Harold向他汇报进展。毕竟,这个号码最终如何处置要由他来决定。没想到他这么干脆地结束了通话(而且没有责怪她),但她的思绪还停留在他最后所说的话上。


 


       “Ms. Groves正在干预Mr. Lee的行动。”


 


       Shaw本想倒回去,让John去确保Harold从酒店里安然无恙地逃脱,而她……她去给Root提供支援。但她并没有,因为这么做只会暴露她的掩护身份。即使他们回到了酒店,那时候风波也应该已经平息了。所以她只管一门心思地把Simon送回他单位附近的盲区里,余下的事她只能寄希望于Root。


 


       这是Shaw最厌恶的情况。她就像一条鲨鱼,必须不停地游动才能存活。眼睁睁地傻等,干着急却毫无办法,这是她无法忍受的。这种状况总在她对别人过于亲近的时候发生。比如她之前的搭档Cole,她没能救活他,只是帮他报了仇。然后是Harold,John和Root。她发誓不会让他们成为又一个Cole,因为她会不惜代价地拯救他们。不过,那种驱使她放下手上的任务、骑车穿越整个城市去搭救某个人的那种无法压抑的冲动,对她来说既新鲜又骇人。那一次,她明白了Root对她有多么重要,永远比Harold和John更重要。


 


       Root用拇指擦掉她脸颊上的泥土时,她醍醐灌顶般地意识到了这一点。“承认吧,你在担心我。”Root说出这话的那一瞬,她差点就点头了。就差那么一点。“我是在担心任务。”她回答之前恼火地对她翻了一个夸张的白眼。这么做的滋味并不好,但没什么她不能接受的。Root却只是嫣然一笑,并不介意。彼时彼刻,Shaw知道Root已经明白了她的心意。


 


       要是她们之前一起出任务时,在相互间的吸引和肾上腺素的激发之下,曾燃起过意乱情迷的激情,那就容易多了。Shaw并不介意跟Root一起体验一次(或者三次)。可惜,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让她比惧怕Samaritan更加恐惧的,不只是性爱或是这方面的想法。公事和私欲搅合在一起只会影响到她们在工作上无与伦比的默契。还在她为政府效力的时候,就见过太多对搭档为此丢了性命。


 


       因此,Shaw在任何更深的感情萌发之前就将它抹杀了。她在种子生根发芽、牢牢缠绕她的心房之前就将它连根拔除。只留下一个吻和一句平淡的“不”。尽管Root很是失落,但她还是领会了她不愿大声说出的那些话,并默默接受。当时可不是促膝谈心的时候,至少这一点她们达成了共识。Shaw明白Root眼中的忧伤并不完全来自刚刚上线的Samaritan和疲于躲藏的The Machine。她看了Root最后一眼,那是她此生最艰难的一次告别。


 


       不幸的是,那种挥之不去的感觉就像癌症一样。尽管肿瘤已经被移除,但癌细胞早已通过淋巴系统扩散到了身体的各个角落。


 


       Root时不时的造访,尽管让她表面上愤愤不满,但总会在她心里点燃火花。就像她父亲在她的生日蛋糕上点起的彩色小蜡烛一样,能够照亮她的脸庞,但不能驱散她心头无法言喻的感受。她还记得每一年蜡烛的数目都会多一根,每一年她的笑容都更灿烂,直到那一年她父亲去世,这个传统也不再延续。她现在所感到的空虚,就跟当年一模一样。


 


       “Shaw?”


 


       她哼了一声来回应。他们把昏迷不醒的Simon扔到了他办公室旁边巷子里那个特定的垃圾箱上。他们拿走了他的皮夹子和挎包,让他看上去像是被打劫了一样。


 


       “我去告诉Harold。你可以去……”John没有说完,也不需要说完。


 


       隐含的言下之意让Shaw思考着她跟Root之间的关系到底有多么明显,但她没能思考太久。她冲他点了点头,打开了耳机。John在跟Harold通话,她的耳机则直接接通了Root。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另一头传来的声音就把她惊呆了。是那个金发婊子的声音。


 


       “特别是矮个子、黑衣服、暴脾气的那种?”


 


       Shaw皱了皱眉。如果连她都能听清Martine的声音,那她一定离Root很近。加上耳机里传来的微弱喘气声,不难想象Martine正把Root按在地上或是顶在墙上。她正要关掉耳机、告诉John他们要赶紧回去援救Root的时候,一种迥然不同的声音传了过来。是双唇相接的声音。然后是嘘气声、喘息声和胡乱抓扯的窸窣声。她没法辨别两个人都各自在干什么,因为她们的声音交织在了一起。


 


       Shaw感到胸口有团火焰在燃烧。


 


       Martine说:“想艹,”她停顿了一下,可能正对Root做着些什么,“就好好艹。”那团火焰引发了一片燎原之火。


 


       Shaw发誓,如果Martine强迫Root跟她发生关系的话,她会把她折磨上几个星期,直到她哀求她杀了她。但她的怒火很快熄灭了。


 


       “我同意。”


 


       真恶心,Shaw想,但她并没有停止聆听。她站在昏暗的巷子里,号码倒在垃圾箱上,John就在几米之外跟Harold通话,而她就这么听着Martine艹Root。愤怒变成了痛苦。Root在她耳中发出的声音让她回想起她所错过的一切,她本可以拥有、但却不假思索地拒绝了的一切。这是她应得的报应,很伤人,伤透了。直到她听见Root颤抖着达到高潮,在刺激下喊出了一个名字。


 


       “Sameen……”


 


       Shaw取下了耳塞攥在手里,但没有关掉。她听够了,至少现在如此。她走向John,把车钥匙扔给他。“帮我开回去,”在他问为什么之前,她说,“我要去走走。”


 


       John点点头走向了货车。


 


       Shaw等他把车开走后,把耳塞放回了耳中。“你还好吗,Root?”她确认了耳机另一头的Root还有呼吸之后问道。


 


       “Shaw……”Root支支吾吾地说,“我没事。你……听了多久……”


 


       “足够久了。”她的声音生硬而短促,没有任何感情。


 


       Root得知Shaw听到了她所做的一切之后,显然大吃一惊,甚至可能面无血色。但Shaw并不情愿这么做。她不断提醒自己,她之所以询问,仅仅是为了确保Martine没有杀掉或是绑架Root,与她感到的汹涌怒意并无关系。


 


       “快离开那鬼地方。”然后她切断了通讯。


 


       Shaw站了半晌才迈出步子。在胸口闷燃的满腔怒火让她没法挪动脚步。她对嫉妒这种情感并不陌生,因为它就介于愤怒和痛苦之间,在她所拥有的情感范围之内。她体验过那种感觉,尽管只有少数几次。比如高中时,那个叫Dexter Morgan的吓人家伙在生物预修课上的分数比她还高(她并不是输不起的人,她承认他在解剖猪胚胎时下刀更加精准);或者在医学院时,Arizona Robbins进入了霍普金斯大学的住院医师培训计划,而她没有(她们之间有点暧昧,所有她俩在心满意足地艹了一顿之后告别了)。【注1】既然她的情感并非与生俱来,她便学着更多地依赖理性(但为了在社交中让人易于接受,她早已不这么做了)。在以前,嫉妒的时候她总能找到些东西来让她集中精神,但这次却遍寻不得。


 


       这一次,Shaw不知道她最想折磨的是Martine,还是Root,还是她自己。可能是Martine。一定是Martine。她要把她的指甲一个一个地拔出来,然后是牙齿。她会折断她的每一根指头,然后扯断她的四肢。可能还会挖掉她的眼珠,徒增乐趣。那将是一次漫长而痛苦的死亡。Shaw不知道自己的思想怎么变得如此血腥可怖。这不是她。她无力应付这样的嫉妒,她要逃。


 


       她不在乎撞到了多少行人,不在乎衣衫被汗水湿透,只是不顾一切地狂奔。一开始并没有明确的方向,但最终她发现自己正奔跑在通往她公寓的路上。她一直跑到了那家健身房;Sam Grey是这里的会员,空余时间会在这里锻炼。她的双脚、双腿和肺部都在燃烧,流淌在血管里的脱缰怒火也在燃烧。她必须继续运动,让浑身的能量通过杀人之外的手段释放,所以她不停地击打着沙包,直到双臂麻木(她不敢上拳击场,怕把对手打死了)。


 


       Shaw蹒跚着回到自己的公寓时,已是浑身酸痛。她在简陋厨房的地板上昏睡了过去,空空的水瓶倒在她身旁,呼喊Sameen的声音萦绕在脑中。


 


       晨曦带来了崭新的一天和无数的机会。Shaw在阳光漏进窗户之前就清醒了过来,找回了她往常的战斗状态。她看到手机里Harold发来的短信时感到如释重负。他让她早点赶过去,到Simon那儿玩一出破解保险箱、掉包文件的老把戏。任务让她心无旁骛,不再理会驻扎在心底深处的顽固怒意。


 


       “真正的纸质副本。按你的要求。”


 


       “干得好。电子版很容易搞定。”Harold把纸质文件交还给Shaw,让她去最近的碎纸机处理掉。“但我担心的是备份。”


 


       “有Root的消息吗?”Shaw问,因为她还没有问过她的伤势。因为她太愤怒了。因为Root是团队中重要的一员,而Shaw的职责——她昨晚并没有尽到的职责——是提供医疗援助。因为尽管她不愿承认,但她的确格外在意Root。


 


       不幸的是,Harold并没有正面回答:“这将是一场漫长的战争。必须获胜,不惜一切代价。”


       Shaw心中的纠结悄然化解。她必须趁还来得及,弥补好一切。


 


       看来要找到Root并没那么难。Shaw从大楼里走出来时一眼就发现了坐在街对面长椅上的那个女人,穿着白衣服,挎着蓝色的骨折吊带。Root似乎也看见了她。她们对视了一阵,再次燃起的怒火让Shaw眯起了眼睛;而Root的神情中夹杂着负罪与渴望,这让Shaw想要揍她。


 


       Root点了点头,打破了对峙。无言的道歉——就像Shaw几个月前对她做的那样——随后她站起来,转身要去别的地方。但Shaw不允许她这么做。她们经历过这种场面,该说的话没说、该做的事没做就分道扬镳。但这次不行。这一次,Shaw穿过街道,抓住了Root没有受伤那只手臂,让她转过身来,而不是像Martine那样扬长而去。


 


       “你好,Shaw。”Root问候道,她竭力不往后退缩,强装出笑容。她的长袖遮住了Martine在她手臂上留下的抓痕,Shaw正抓着的那只手臂。“有什么事吗?我得走了,午饭时间就快结束……”


 


       “休一天假。”


 


       “你说什么?”


 


       Shaw咬着牙说:“我说,休、一、天、假。”


 


       “不行,这是我第一天在酒店上班。”Root的表情瞬息之间从严肃变成嬉笑,再变成无聊,“不幸的是,我们中有些人必须干一份世俗的工作来活命,来躲过Samaritan的眼睛。”


 


       “别跟我扯淡了,Root。”


 


       屈服的Root叹了口气,一言不发地跟着Shaw上了车。她们唯一的交谈就是Shaw问起Hannah工作的酒店地址,因为她休假之前得要先告知老板。Root去请假时,Shaw点了外卖单。随后她们便继续朝Shaw的公寓驶去。


 


       沉默像铅块一样压在Root的肩上。耳朵里没了The Machine的声音,只剩下孤独。她渴望着与人交流,与那些了解真正的她、而不是她现在的假身份的人交流。这也是她一有空就会去找Harold打发时间的原因。Shaw,虽然无疑是个更好的伙伴,却对语言沟通不大感兴趣。


 


       但是,Shaw的观察力却不输于Harold。Root并没有惊讶于她用完午餐后Shaw给她递来的几粒药片。她发现了Root并没有吃开给她的那些药来缓解肩膀和肋骨的疼痛(隐隐的痛感让她感到自己还活着)。无论Shaw给她的是什么药,Root毫不怀疑它的效果,因为几分钟后,在药效的影响下,她的眼皮不由自主地搭了下来。但她还在竭力抵抗着困意。


 


       “到床上睡。”


 


       命令的声音惊到了Root,让躺椅里的她从慵懒的姿势里坐了起来。


 


       “你确定吗?”Root打着哈欠问。


 


       Shaw用坚决的目光直视着她,不留商量的余地。


 


       Root也不再需要哄劝,疲倦和疼痛让她没力气争辩。她懒懒散散地缓步挪到大床前,比她上次睡过的床要舒适许多。她开始脱衣服,这对脖子挂着绷带、慵懒无力的她来说是件棘手的事。她没发现那双黑色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有那么一瞬,Shaw考虑过帮Root脱衣服,但很快摈弃了这个想法。要是被Root那芬芳的香水味和她身上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的危险气息所征服的话,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暴露出来的白色纱布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不禁琢磨起Martine是用什么型号的枪打中的Root,以及公寓里有没有更大口径的家伙,好用来对着Root伤口的位置再开一枪,抹除Martine的痕迹,取而代之。显然,与嫉妒结伴而至的,是占有欲。两样都在让她丧失理智。谢天谢地的是,在她被内心的欲望驱使之前,Root已经缩进了被子里。


 


       Root迷迷糊糊地觉得麻木感在右耳后的粗糙皮肤上隐现——拜Control所赐,这让她哼叫了出来。“别再这么做了。”轻微但尖锐的声音穿透了她模糊的意识。她相信那是Shaw的声音,于是哼了一声回应。即便她并不知道Shaw是让她别再牺牲自己,还是别再跟敌人搞在一起。或许两样都有。她不会两样都做。她感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她的太阳穴上轻点了一下,带来一阵颤动,随后便进入了梦乡。


 


       最近几个月,她开始变得偏执——也理应如此,因为Samaritan这样的超级电脑正在追杀他们——随之而来的,还有失眠。她变幻无常的掩护身份中,唯一不变的就是,这些身份要么是刚从海外迁入或归国,要么是刚完成了长达几个月的卧底任务。这意味着她不能像小队其他成员那样拥有久居之所。每隔几天就变换身份,从一个酒店搬到另一个酒店,让她筋疲力尽,就连晚上她也还有活儿要干。陌生的房间,让皮肤瘙痒的被褥,使得她更情愿听着电话中的杂讯,或是看着电视里的广告,将隐藏其中的数字地图解析出来,再亲手标注到真实地图上,直到疲倦得昏睡过去。现在,房间里有Shaw的存在,她散发出的熟悉气味将她完全笼罩,让她比这几个月来睡得都要香。


 


       Root醒来时,太阳已经落山,床头柜上的台灯是公寓里唯一的光源。她揉了揉眼睛,又眨了眨眼来调整视线,随后立即注视到背靠在床边的那个人身上。Shaw正坐在地上清理她的佩枪,一丝不苟的程度让Root既羡慕又佩服。Shaw的头发没有像平常那样扎起马尾,黑色卷发沿着背脊滑落了下来。


 


       Root用没受伤的那一侧手臂撑起身来,忍不住将手指伸进了略微湿润的卷发中抚摸。她显然还在恍惚之中——不知道早先在她额上的轻吻是真的,还是想象力在残忍作祟——因为Shaw回过头来,用难于言表的神情与她对视的时候,她才清醒了过来。Root像是被烫了一样把手抽了回来。她脑子里那些借口和调戏的话语都被忘得一干二净。她方才的疑惑随后便得到解答。Shaw转过身来,手肘撑在床垫上,俯下身来深深地亲吻了Root的双唇。


 


       这一次,唇齿间弥漫着希望的味道。


- 完 -




【注1】Dexter Morgan 和 Arizona Robbins 分别是《嗜血法医》和《实习医生格蕾》中的人物。




授权截图




神游鬼猫GhostCat:

图是 @蛇宴 太太的!

图是蛇宴太太的!

图是蛇宴太太的!

今天下午上班上到一半收到了蛇宴太太给The time to run画的图啊!!!幸福来得太突然!

蛇宴太太太棒了!

激动的我!

旋转 跳跃 我闭着眼!!就在那傻笑半天宛如智-障

一时语塞都不知道该说啥

【之前白xiong阅读上的活动中的,非常感谢在白熊支持的小伙伴们!不过这个热度真的不高,得奖也超意外的,感觉好像白熊上肖根很冷?

星期二是工作的死.线,所以要赶工没空更新QAQ。。。对不住几位一直在关注的小伙伴了

顺便感叹现在好多村民都移民了。。。饿的我。。自己的腿肉又难吃,十分心塞啊。。。想想还是好气哦,该.死的老.伙.计。

哎,还有6天连班,笑着活下去。

发了好多次哦,不晓得敏感词到底是啥。。。

【肖根熊】【四川卷高考作文】花茶新工艺

秋乙一:

是否原创:原创


配对:Sameen Shaw/Root


分级:G


特殊题材警告: 轻度崩坏预警


Notes: 四川卷高考作文……在新生都入校之后,我终于交卷了??


肖根熊,第四季号码日常向。



俺的其他文可以戳【这个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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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有些时候……”Root说,“我总觉得他不太喜欢我。”


Shaw可以确定不喜欢Root的人不止Bear一个。


“下来!”她压低声音威胁那个已经爬到了货架最上层的女人,“你他妈在干嘛?!”她凶狠的语气让正低头嗅来嗅去Bear疑惑地抬起了头,黑豆般眼神似乎有些委屈。


Root弄出的不愉快瞬间被Shaw抛到了九霄云外,她蹲下来揉着Bear的头,狗狗顺从地绕着她的手绕着圈,温热的舌头带过Shaw的掌心,弄得有些痒。她笑着用另一只手捋着Bear身侧的毛,“Good boy.”


但一个不大不小的纸箱接着便从上面摔了下来,惊得Shaw立刻转身拔枪,Bear也几乎在同时配合着她的动作摆出了攻击姿势。不过一人一狗的视线范围内都并没有任何异常,配合着黯淡的光线,货架间静悄悄的,除了那个落在地上的箱子,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Oops,不好意思,”Root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但语气里没有一丁点儿的不好意思,“手滑了。”


Shaw对着上面怒目而视,即便Root很大可能都看不到她,“你到底在干什么?”


“Well……”货架最上层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想Harry可能会喜欢,这上面的茶叶更新。”


“天,还真是考虑周全,希望你还有脑子考虑考虑这里的守卫。”


Root没有理会她的冷嘲热讽,从货架上方探出一个头来对她莞尔一笑,在昏暗的灯光下很像三流恐怖片的女主,“噢亲爱的,你真是太幽默了。”


“而且,Finch不是喜欢……”Shaw回想着Finch每次想找她谈话时说的是什么,“……煎绿茶?”


“他会很感动你能记得他的喜好。但说真的,你都没有一点点的好奇吗?毕竟WingJr.的花茶现今可是有价无市……噢,接着。”话音未落时便有一包塑封的茶叶从上面落了下来,砸在毫无防备的Shaw的脑门上,然后弹在了Bear的头上,最后才落地。


Bear低头嗅了嗅,兴趣缺缺,抬头冲Shaw直摇尾巴。


而Root似乎没有感受到Shaw即将爆棚的怒气,爬下来后便径直去翻先前掉下来的纸箱,从里掏出两个标着小羽花茶的礼品盒,“所以呢,Sameen,你觉得是紫色系好看还是青色系好看?”


Shaw看着Root一手一个的礼品盒,觉得它们刚好可以分别砸在Root的两只眼睛上,一青一紫。但Finch的轻咳打断了她美好又即将付诸实施的梦想,“女士们,我很感激你们的心意,但……呃,Bear找到Mrs. Wing涉毒的证据了吗?”


当事人(狗)Bear躲开了Root好不容易空出伸来摸他头的手,欢快地舔着Shaw紧握的拳头,似是坚信她松拳后便会落下什么不是茶叶的东西。


“好吧,我可以肯定Bear不太喜欢我,”Root将青色的包装盒丢了回去,“你得告诉我他喜欢什么。”


Root的吃瘪让Shaw心情大好,她哼了一声,“想得美。”


*


“Wing没有涉毒,就算有,也不在那个仓库里面。”Shaw用零食引得Bear不停地跳,前爪在她的牛仔裤上留下好几个印子。


Finch犹豫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不远处电脑前的Root,明显对她们调查的结果有所怀疑。他看起来很想说上两句,但最后只抿着嘴,扭头坚决地盯着桌上那包花茶,似是打定主意不再提。


“既然如此,那我想我们得从另一个角度考虑Mrs. Wing为什么会受到毒枭的关注,”他起身开始收拾桌上散落的文件,“Mr. Reese和Fusco警探正在调查前期对她的几起诉讼,希望会有所收获。”


“你要出去?”Shaw狐疑地看了过去,Finch桌上依然七零八落地散着几张纸,他还在用力往已被电脑占得鼓囊囊的手提包里面塞纸质文件。


“Whistler教授的课表很不幸地不太空闲。”Finch一瘸一拐地往门口走,“不过我相信你们能保全Mrs. Wing的人身安全。”


他最后那句话指责的意味太重,怎么听都不太舒服,Shaw皱眉看着Bear把Finch送到了门口又兴奋地跑回来,目标直指她手里的零食。她心不在焉地把骨头状的小零食喂进了Bear嘴里,“所以Finch今天抽什么风?”


Root耸耸肩,“可能是你喂Bear吃太多了。”


Shaw毫不犹豫地反驳,“我才没有。”


“噢sweetie,你说什么都是对的。”Root从屏幕后对她敷衍地一笑,“我在交叉比对Mrs. Wing的案子和昨天那群毒贩,就她收到的传票数量来说……可能需要一会儿。”


“都是什么样的案子?”


“老一套,”Root离开电脑走了过来,“垄断、行贿、不正当竞争……几家被她弄垮的小作坊还联合成立了什么协会。”她蹲下来向Bear伸手,掌心里赫然是一块小零食,“Bear,来。”


Bear抬头望了望Shaw,一会儿后才回头看向Root手里的小饼干。他慢慢走过去,低头嗅了嗅,一张嘴便把零食送进嘴里,但下一秒便立刻向后退了好几步。


Shaw觉得她得从化妆柜台微薄的薪水里挤点钱出来给Bear添个玩具。


“他明明原来对我还挺热情,”Root放下僵在半空的手,抬头来看她,“他最近喜欢上什么新东西了吗?”


Shaw满足地哼了一声,拒绝回答。


“Sameen……”Root撅起了嘴,委屈的样子同她每次跑到化妆柜台时如出一辙,“你得学会分享。”


“永远都不可能,”她炫耀般地揉着Bear的肚子,神情近乎挑衅。


Root站了起来,“就没人说过你很幼稚吗?”她一脸好笑的样子,“你知道,我也可以帮忙带Bear出去转转。”


“得了吧,”Shaw翻了个白眼,“你绝大部分时间根本都不在这——”


她自觉失言,赶紧闭上了嘴。但Root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已经回到了电脑屏幕后,抬头时已带上了她标准的神秘兮兮的笑,“猜猜谁在用自己的花茶公司给他帮派里的亲戚洗钱?”


*


Shaw得承认,她相当享受和Root出任务。Reese会剥夺她大部分的乐趣,Fusco太……呃,Fusco了,而Root……


她起身开了两枪,一个正在换弹夹的倒霉蛋应声倒在了地上,抱着膝盖哀嚎。Root跟着便补上了她换弹的空隙,在埋下头前收获了两声惨叫。


“Shaw。”Root叫了她一声。


她会意,立刻将自己的备用枪递了过去,起身放倒一个蠢得想冒险接近她们的人,回头时看见Root正看着她,笑得十分开心。


“干嘛?”


“你看,”Root晃了晃她的备用枪,“分享也没那么糟不是吗?”


“真的?”Shaw瞪了她一眼,对面剩下的那人估计急了,直接站起来拿了把机枪疯狂地扫,“你一定要挑这个时候说事儿?”


“这正是最完美的例子不是吗?”Root的声音几乎完全被枪声盖住了。


Shaw没理她,细细听着对面枪声之外的声音,在听到狗叫声后立刻起身将机枪从被咬得狼狈的男人手里打落,接着两枪废掉了他的膝盖。Bear站在一旁,邀功地冲她热情地摇着尾巴。


她得好好奖励他,不止是现在,等回地铁站之后还要好好奖励他。她牵过Bear,“好了,我想号码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现在是这样,”Root耸耸肩,“不过就Mrs. Wing排挤对手的手段来讲,我毫不怀疑我们还会再收到她的号码。”


“她应该给自己雇一点私人保镖。”


“或者……”Root的眼睛亮了亮。Shaw知道这女人必然有了点其他的点子,但既然Root故作神秘没有解释,她当然也不会自讨没趣地去问。


她摆摆手示意Root跟上,去工厂那头和Reese会合。但就在她刚迈出步子时,Bear冲着身后便是一阵狂吠。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快速地行动了,转身、瞄准、开枪。那人倒在了地上动弹不得,而就失血速度来看她可能碰到了他的主动脉,但那大约是Fusco操心的事了。


Root低头看着Bear,脸上的笑讨好得像是在抚慰一个婴儿,“你今天救了我们两次,是吧好伙计?”


Shaw看了看Root,又看了看Bear,没有说话。


*


「小羽花茶CEO在今日将其秘方公之于众,并制定相关标准,希望能以此扩大行业规模,增强花茶竞争力。其公司发言人表示公司已经在研发其他相关产品,请广大消费者……」


Shaw盯着屏幕上那个怎么看都不太高兴的Mrs. Wing,她正阴着一张脸接过行业杰出贡献的奖杯。


Shaw偏头问旁边的女人:“你做了什么?”


Root一手夹起一块宫保鸡丁松紧嘴里,另一只手忙不迭地逗着Bear,末了去揉他的肚子。“我只是以她的名义将配方发给晚报了而已,现在有足够花茶供应,我想Harry不会介意的,”她放下宫保鸡丁将Bear的头抱在怀里,“不过我得说,她的公关团队反应相当迅速。”


「剧业内人士估计,此举将在半年内促进花茶业飞速发展,保守预估营收可相较去年增加20%。与此同时,小羽花茶CEO表示他们计划在今年上市,发行价……」


“她总得学会分享,”Root转过头看着她,还是笑眯眯的,“你看,所有人都是赢家。”


Shaw用刀挡住Root那双伸向她牛排的筷子,怒目而视,“想都别想。”


FIN.


……一个小时复健,写得十分糙XDDDDD


见谅XDDDDD


接下来会尽力去填一个稍长的坑……是Shaw战后回归、在Root帮忙下应对PTSD的故事。这个还是第四季在播的时候开的脑洞,设定我不打算变了,所以就让我们忽略第五季吧…嗯23333

No Guns Holiday「短/完结」

肖根粮食哟!

Mors吃了个木瓜:

没有看错您的好友美食lo主吃瓜的木瓜瓜再次上线。然而这是一个世纪长弧,写出来删掉的文加起来也有几万字了。真的辜负了大家对我的期待qwq!炒鸡炒鸡炒鸡抱歉!想要什么礼物和我说嗷!想要唠嗑尽管来和我私聊啊!来者不拒嗷!所以木瓜瓜现在又回来辣!
这是一篇肖根欧洲小游记哦~【顺便是美食鉴赏...
还有炒鸡炒鸡感蟹 @S君 的催更,泥哒抹茶福利来辣!



1.抹茶方糖



她们到的很早,端正的坐在离登机口很远的休息区(因为人少)。对面金发的小女孩抱着一只玩具熊,海藻般的长发垂在肩头,对着她俩甜甜的笑了起来。
“哦,可爱的孩子。”Root歪着脑袋回报了一个笑容,伸出纤长的手指对女孩儿招了招手。Shaw则静静的坐在她旁边,摆弄着钥匙扣,在听到Root说“Hey,sweetie~”后下意识的转过头去,却发现叫的不是自己,继而又垂下头来。
“没有枪的一天,huh?”Root见自家特工小姐闷闷不乐,立马凑近了她,鼻尖差点要撞上特工的睫毛,“sweetie,你想要束花吗,或者是那只玩具熊?”
“要是去打劫一个未成年小孩子你也太没有下限了。所以黑客小姐,你最好现在住手,这样才能保证上飞机前你的漂亮脸蛋不被我打花,got it?”
“Fine,我停手。”黑客慢慢举起了双手,在Shaw眯着眼的审视下将身子挪回原位,但她嘴角依然保持着礼貌的笑容(应该称之为调笑),目光毫不收敛的在Shaw垂下的发丝上打着转,最后移向她微翘的睫毛。
“Good girl.”Shaw收回了“枪”的手势,轻轻勾了勾嘴角。
“如果有什么能补偿你的话,甜心,我觉得你会喜欢这个。”
下一秒靛蓝特工的眼前出现了一包糖果。她微微睁大了些眼睛。
“Well,去日本带给你的礼物。本来还有一盒软糕,可惜全被压碎了,如果你不开心的话——,”黑客故意拉长了声音,尾音上扬,“你可以干你想干的事情。”
Shaw瞥了她一眼,将那包装着新绿色方糖的袋子给抢了过来,默不作声的将束口的丝带扯开,从里面捞出两颗糖果扔进了嘴里去。
一开始有些发苦,不过这种味道几秒后就被浓郁的奶香味给冲淡了。她感觉舌尖凉的舒适,一股清甜顺着她的舌尖漫延到喉口。平时加奶油的糖她总是嫌甜的发腻,可这种不一样,润润的,这让她想起了Root好看的蜜糖色的眼睛。她注视着Root笑得弯弯的眼眸,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所以这是个邀请吗?”
Shaw默不作声的盯着她,挑了挑眉毛。
Root凑上前去,贴上了Shaw有些冰凉的嘴唇。黑客小姐轻轻吮着Shaw的嘴角,抚着她的耳际,于是Matcha弥留下的甜味便染上了她的舌尖了。当黑客将嘴唇依依不舍的移下来时,Shaw已经提起包拉住她的衣袖准备走了。
“怎么了sweetie?”
这时广播里响起:“Samantha Groves和Sameen Shaw女士,你们的飞机即将起飞,请在10分钟内于......”



Well,真是一个漫长的吻呢。不是吗?



2.抹茶冰淇凌



还有什么比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走丢更糟糕的事情吗?
回答是没有。
游荡在罗马老城区的两人瞬间找不到北。特别是Shaw,没有枪的自己安全感减半,她总是习惯性的伸手去摸原来枪套在的位置,这时Root总是安抚的握住她的手,将在街边买的小东西塞进她手里然后对她甜甜一笑。
当两人从被人群密密麻麻包围着的许愿池钻出来之后,Shaw难受的动了动脖子,天气炎热,汗水已经将背心黏在了皮肤上。
该死的破天气。
“如果我没有记错,Harry告诉过我这里有家很棒的冰淇凌店来着。”Root拉住Shaw的手,往外走了几步,“而且我想我已经看到它了。”



大汗淋漓的两人急忙奔到冰淇凌店,匆匆换了票之后便到冰柜前。Shaw很佩服Root,她不是很想了解黑客是怎样在这么热的天穿着一件不算很薄的外套和平时的那双短靴还能行走自如的。
她确信的是,这个女人只是怕被晒黑而已。
“你在机场给我的糖果是什么味来着?”
“Matcha,”Root弯了弯嘴角,“很高兴sweetie你记忆如此深刻。”
“那这位小姐呢?”
“我想我应该会想要...芒果,谢谢。”



“嘿,Sam。没有枪的日子也不算很糟糕,对吧?”Root站在屋檐下,伸出舌尖乖巧的舔了一口Shaw递过来的冰淇凌。
“Well...”Shaw挑了挑眉,“不算很糟。”
冷气在头顶旋转着,使她舒服了不少。冰淇凌滑进嘴里,几秒就融化成浓浓的奶油,她再一次感受到了藏在奶香味里淡淡的苦涩,一种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像极了她被困在Decima时的心里。她不敢想太多,她只是拼命的转移注意力。她时常想起Root,她微卷的长发,她翘起的睫毛和好看的鼻尖,虽然很淡,但她感觉那股该死的令人烦厌的涩便充斥着每一个细胞。
她不愿意承认她想她。因为她知道Root会为这件事情调笑她很久,甚至更久。
但每当神出鬼没的黑客带着那个加大号有时还有些幼稚的笑容出现在她面前时,其他一切便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这时唇腔里面留下的只有甘甜。也许还有Root嘴唇的味道。令人着迷的味道。
或者说Root的味道,就像甜腻的奶油,掺着新绿的树叶。
Matcha的味道。
“为没有枪,没有Samaritan的假期干杯。”
Root将嫩黄色的甜筒移到Shaw面前。
Shaw翻了个白眼,但还是顺从的用自己的蛋筒和黑客的碰了碰。



是的。没有枪的无聊假期。



3.提拉米苏



当她们到佛罗伦萨的时候是晴朗的中午。Root看得出自家小特工已经饿得难受,便直接拉了她去预定好的餐厅。
Shaw切着牛排,将柠檬汁水挤到中心有些微红的牛肉上,Root则用手支着下巴微笑的注视着她,手中的叉子时不时挑着碗中的意面,好像看看她就能饱了似的。
“你是打算把这碗破面条搅烂了也不吃吗?”Shaw微微皱了皱眉。黑客对食物的要求极为挑剔,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大概是肉酱的味道太浓稠了。
Shaw放下刀叉,将手边的甜点推到了黑客面前,见Root用那双漂亮的眼睛注视着自己的时候,她无奈的翻了翻白眼,伸手拿起勺瓦了一小口,放到了黑客嘴边。
好看的嫩黄色的软芝士奶酪顺着提拉米苏的缺口缓缓流下,包裹住了散在洁白盘子上的可可粉。软软的,咖啡色的内馅露了出来。Root将Shaw递来的小块提拉米苏吞进口里,润润的,甚至有些冰凉的奶酪便立刻化了。黑客小姐用舌尖轻挑着浅咖啡色的,滑滑的内馅,继而对Shaw勾起唇角,漾出一个感激的笑容。淡淡的红酒味在唇齿间打着转转,还有些不着边际的苦涩,但很快就被馥郁的奶香味给掩盖了。
Shaw假装绅士的拿起餐巾给她擦了擦嘴角的可可粉(尽管眼里有些嫌弃)。
“Wow,甜心,”Root将最后一点融化的奶酪咽下,对Shaw眨了眨眼睛,“你这个样子真是迷人呢。”
黑客小姐伸出纤细的手去轻轻掐了掐Shaw因咀嚼食物而微微鼓起的脸颊,却不小心碰翻了手边的红酒杯。



“Oops.”



带着温润色泽的液体无辜的撒了一地,给木地板染上了好看的红色(我不保证老板会不会这样想)。Shaw气鼓鼓的将最后一块牛肉塞进嘴里。
没有枪的假期,Huh?顺便附带一个多事的黑客小姐。
真是有趣极了。



4.牛肉酱小饼干



当她们登上蒙马特高地时已是傍晚。随意盘腿坐在草地上,身后是圣心大教堂。这无疑是俯瞰巴黎城的最好视角之一。天与城市相接的那一部分是深邃的湖蓝色,继而与银红相融,如映在海水般颜色眼瞳里的棉花糖。最后猩红转为淡红,依然润润的,像黑客带着浅淡香气的唇膏。
身后的白教堂耸立着,投下高大的斜影。Root轻轻偎在Shaw身上,修长的手臂将特工小一号的身子圈进怀里。
“Sweetie,我记得你原来说过,有那么一天,我们也许会谈谈感情。”
“怎么了?”
“谁也没想到最后我们真的谈了,而且谈了很多遍,”Root转头看向教堂尖顶上弥散开的淡红的霞,“就像谁也没想到我们会坐在Montmartre上,喝着小酒,搂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儿。”
“没有酒,只有巧克力牛奶。”Shaw好心的提醒着Root,她将Root刚买的现烤饼干拿了出来。酥饼很薄,上面抹了一层浅浅的深褐色的牛肉酱,上面还撒了些墨绿的粉末。
Shaw小小的咬了一口,饼干有些硬,但不影响它的口感。酥饼本来是没有味道的,但牛肉酱的微咸与微甜完美的融进了蓬松的小孔里,再加上肉质的细嫩,能为它增不少分。肉酱有些凉,留下了高地的风的滋味,使两人被太阳炙烤后疲惫的身躯逐渐恢复过来。
夜色渐渐深了。她们不紧不慢的走着。黑客抱怨着新工作的上司多么的古板,给Shaw讲自己小时候玩具猫丢失的事情,有时还非要拉上Shaw去看画家画肖像画,两人谈论着哪个姑娘最好看。
Shaw静静的听着,傍晚有些冷,风使她的脸颊染上了好看的淡红,可她却觉得暖。有时候,她觉得身边这个小黑客虽然烦,但有时不知不觉的就治愈好了她这颗二轴的傲娇心。



Well,看来没枪的假期也不是特别无聊。至少,黑客包里还塞着好几个电击器呢。



5.oops,终于到了一个不带吃的地方了呢(因为要过安检啊)



夜已经完全黑了。
两人站在蒙帕纳斯大厦的最高层。建筑物亮起的澄黄色灯光变成了撒了一地的星星,几乎连成一片。埃菲尔铁塔前几分钟闪过一次灯,现在安静的立着,只有一条长长的暖色射线围着塔顶打着转。
Root趁机逮住Shaw合了一张自拍,并用“如果swe etie现在你不吻我我就把你这张白眼翻出天际的照片传给Harry和Reese”威胁Shaw。
所以这有没有用呢?
Shaw静静地注视着Root,突然抓住她的双肩,将她向地面的正中央推去。她微微踮了踮脚,先是舔了舔Root凉凉的嘴唇,然后将小黑客扯向自己,温柔的覆上了她的唇,手指在她的脖颈上画着圈圈,最后指头滑向了黑客如小狐狸般的耳尖。最后特工不留情面的咬了咬Root的嘴唇,引得Root不满的呼出声来。
“怎么样,烦人鬼小姐,现在满意了吗?”



一抹笑在黑客唇角漾开来。
“Absolutely.”



6.抹茶冰沙



贝林佐纳的街干净的令人发指。两人吃着鸡肉沙拉内馅的三明治,在一块树荫下的小石凳上享受着安静的,充满着来自阳光暖意的早晨。细细密密的光从树叶缝隙里投下来,映出斑斓的剪影。雪山流下来的冰水从水龙头里汩汩流出,形成了不算明显但却令人舒适的抛物线。
中途遇到冷饮店,Shaw执意要选“Matcha”,Root自然是依她的,两人人便各自拿了加大号的抹茶冰沙向城堡走去。
无疑这是个有些冷门的景点。没有很多的人,只有那些嵌着些许白色石片的高大灰色城墙,成片的新绿色的草地,和蓝得几乎找不到一点杂质的天。
孩子们在高一些的坡上翻滚,要触到古老的城墙外壁才肯停止,他们的笑声蹭得Shaw心痒痒的。Shaw注视着在暖光下一点点融化的抹茶冰沙。这时它显示出好看的色泽,让她想到了草地,也想到了Root那条不经常穿的墨绿色纱裙。但抹茶的绿色比草的绿色更嫩一些,而杯壁上附着蒙蒙的水汽,使那绿色浸润于水之中了。Shaw轻轻的吸了一口冰沙,入口绵绵的,不久就融化了,在舌尖弹开来,带着抹茶独有的清甜。
她感觉舌尖一点点随着冰融化了。



Root拉着她顺着有些陡的楼梯向上爬。
她们没有爬到塔顶,而是来到一处较高的平台。她们依然可以看到在草地上嬉戏的孩童,也可以看到嵌在石头群里的一池宝石蓝的水。
阳光在Root好看的鼻尖上打着转转。她却停了下来,目不转睛的盯着Shaw。



安静了大概15秒,没有人说话。



“我知道这很突然,但是...”Root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Sam...”
“等等。”
Shaw也从包里掏出一个同样大小的小盒子。
下一秒,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Root的嘴唇。



“那么Groves小姐,你愿意接受我的抹茶冰沙并和我到卢塞恩的小镇住上一个星期吗?”
“Well,甜心,我愿意和你交换我的抹茶冰沙,说到卢塞恩——你要知道的,我怎么会拒绝呢?”



所以,没有枪的假期真的不算太糟,对吗?



END



好的,一如既往的深夜美食炸弹。【比心
然后两个人在贝林佐纳的大城堡上没有约好的互相求婚辣【咦

Shoot 同人屋:

空想天谕 高三闭关准备中:

还是之前的点梗!根投喂锤(ง •̀_•́)ง…全是我之前的幼化的设定吧…( ˙-˙ )

Shoot 同人屋:

a33:

好喜欢画小锤啊

肉乎乎的,大口吃放肆睡的,腮帮塞满食物鼓起一大块的,小得意死傲娇的,拿枪耍帅的...想把喜欢的一切都加给她(*´艸`*)

这样做慢慢会偏移SHAW的设定的吧...不管了!
 我!坚定的锤吹!!!

摸出来的一堆锁屏桌面什么的希望大家喜欢 Ծ ̮ Ծ

Shoot 同人屋:

空想天谕:

之前点梗里的兽化梗……我都不知道这算不算兽化梗【望天

之后应该还会再画这个梗(ง •̀_•́)ง